寧秋在羅陽忙碌,但心里依舊惦記著家里的事。每隔兩三天她就會打電話回去,詢問警察那邊的調查進度。
讓寧秋沒想到的是,事情格外不好辦。
這個叫楚英哲的人,其父母原生家庭都不完整。
父親是孤兒,早在幼年時就失去了雙親,家里也沒其他親屬。
母親姓姜,姜姓原是晉州的望族。解放后這個家族開始沒落,存活下來的姜姓人寥寥無幾,楚英哲的母親就是其中之一。
而那位老板所說的親戚就是母親的一個遠房親戚,多年不聯系。
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這位親戚很有可能早已更名改姓,查找起來非常困難。
其實在寧秋看來,那位老板所說的有可能也只是猜測。
而那位老板會如此興師動眾,被偷的錢一定不會少。
寧慧敏同樣也偷了家里的錢,兩人有了這么一筆大錢去哪兒不行,何必去找個多年不見的親戚。
雖然這么想,但寧秋并沒有說出來。
人總要有點希望才能生活下去,哪怕那個希望是假的。
或許她該親自去趟安瞬,了解下那個叫楚英哲的人。既然寧慧敏曾和他住過一段,那就一定會留下線索,或許在他們住過的地方,又或者他們經常出入的場所。
看了眼日歷,今天已經是二十二號了。距離十月只有八天,八天里根本來不及找什么線索。她答應過牧燁會留在羅陽,只能等他來了再說了。
八天的時間,忙起來一晃就過。
今天剛好的十月的第一天,國定假日,店里特別的忙。來買甜點的一波接著一波,烤制的甜點根本不夠賣。
寧秋手腳快,在后廚和陳師傅一起忙著趕制點心,把徐啟明趕去前面照顧顧客。
“
寧秋你朋友來了”
“啊誰啊”她都忙暈頭了,正往攪拌機里倒面粉。
一抬頭,就覺得眼睛被晃了下。
牧燁站在門口,有一束陽光投在他肩膀。他的頭發變短了干練清爽,合身的灰色西裝顯得身形格外筆直修長。
寧秋就納了悶了,牧燁這是干嘛,想帥出天際不成。
看到寧秋,牧燁臉上就自動帶上了笑意。
這丫頭還是老樣子。大圍裙沾滿了面粉,連臉上都有。頭發依然亂糟糟跟稻草似的,配上呆若木雞的表情哎,傻的可愛。
“怎么,不認識我了”
“老哦,不,牧燁,你回來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上次不是和你說過,我十月回來。”
“呃我只是沒想到你今天就到了。”說著忙接下圍裙,去洗了手。
“走,去小樓坐吧。”
到了小樓,牧燁四下看了圈。“你這沒變。”
“我沒時間收拾,還是老樣子,能住人就行。”
在那張熟悉的藍色沙發上坐下,牧燁目光落在寧秋的腿上。
“腿好了”
“嗯,全好了,你看。”說完了還蹦了幾下。
牧燁將她一把拉到身邊坐下,“行了你家里的事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交給警察查唄。”
“警察你心里不是這么打算的吧”
寧秋賊賊的笑,“被你看出來了確實,警察那邊估計很難找到。”
“怎么說”
“我覺得那個老板的話只是他自己的猜測,其實也不能確定人一定是去了南方投奔親戚。”
“你不會想自己去查吧”
“為什么不可以,反正這邊有徐哥看著,我現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