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種吸引從何而來,只是一種感覺。越是了解,這份吸引就越是強烈,讓一項冷靜理智的他忽略了很多東西。
第一次目睹寧秋面不改色的說謊時,他似乎意識到什么,但那一絲清醒很快被那份吸引而沖淡。
可今天,當他看到
寧秋在廁所抵住男人的喉嚨,說出那些威脅的話時,看到她毫不留情的踢打著男人時,他忽然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這樣一個善于說謊,喜歡使用暴力的女孩,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他忽然不確定了,并開始懷疑自己。
以往所受的教育、接觸的人、生活的圈子與寧秋可以說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自己果真是太沖動了嗎
忽然口袋里的手機響了,牧燁回過神,掏出手機看了看,安瞬市的號碼。
他遲疑了下,接聽了電話。
“喂牧燁嗎”那頭傳來寧秋焦急的聲音。
“嗯,是我。”
“你怎么忽然就退房了在ctc沒發生什么吧”
“沒有,我給你留了信。”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呢,沒事就好。”
牧燁皺起眉頭,握著手機的手漸漸收緊。想說些什么,但全身充斥著一種無力感,讓他無法開口。
“呃,那你去忙吧,我這邊可以搞定就這樣。”
“嗯。”
掛了電話,寧秋覺得牧燁怪怪的。他情緒似乎很低落,難道公司出狀況了很有可能,要不也不會大晚上的趕回去。
和前臺工作人員道了謝,寧秋打著哈欠回了房間。
忍著困意隨便沖了個澡,拿出隨身帶著的萬花油。忍著疼使勁在幾處被打的部位揉搓著,可惜背上擦不到,只能作罷。
涂完后倒頭就睡,明天她還得去那個楚英哲的住處看看。
而牧燁卻坐上凌晨兩點半直飛港城的飛機,離開了安瞬市。
翌日。
寧秋的生物鐘不起作用了,打了個哈氣,看了看表,已經是上午幾點了。
收拾完開門出去,看到對面的605頓了一下。想到牧燁已
經離開了,心底莫名生出一絲失落,但很快被饑腸轆轆的肚子發出的抗議所驅趕。
出了賓館,進了一家賣早餐的小店,要了碗面條。
一邊吃著面條,寧秋掏出那本臟兮兮的本子翻看,找到楚英哲的名字和住址,將那頁撕了下來揣在兜里。
吃完了面,寧秋就尋著地址找去了楚英哲曾今的住處。
眼前是一片筒子樓,紙上的地址就是這里。詢問了路過的大爺大媽后,寧秋來到一棟樓二層最靠北的一間房門前。
明知里面沒人,她還是伸手敲了幾下。誰想,隔壁的門卻打開了,一個大媽伸長了脖子問。
“你找哪家啊”
寧秋指了指面前的門,“就這家,我找楚英哲。”
“那個小痞子找不在這兒住了。”
“啊他去哪兒了大媽您知道嗎”
大媽上下打量著寧秋,“你找他干什么,那可不是個好人。”
寧秋隨意扯了個慌,“我是來找我妹的。”
“你妹妹是不是二十歲不到,穿的特洋氣的那個”
“對,我妹很漂亮的,她這里”寧秋指了指右邊臉頰。“這里有兩顆緊挨著的小黑痣。”
“那是你妹啊”大媽臉上露出嫌棄之色,又壓低了聲音小聲說。“你妹怎么成天和那種人混在一起,家里人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