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惟一的,而像沈宜山和于怡月那種人也大有人在。痛苦、悲傷、后悔,這些情緒是共有的,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樣。
經歷了什么真的很重要嗎,那只是一把刀,一絲一毫的重新刻畫著每個人。
“你們想離開這嗎”
幾個女孩眼里有了光,聲音也變得急切。“我們能離開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們想離開。”b
“我不想待在這里,他們他們都不是好人”說話的女孩看向寧慧敏,“他們會欺負人。”
另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同樣也看向寧慧敏,“我看到過爹娘也那么做不過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沒對你們做過那些嗎”寧秋試探著問。
“沒有,那些人說我們還小,不能碰的,碰了會被打,也沒錢拿。”那個女孩指了指寧慧敏,“他們都找她,說她已經被碰過了,沒關系。”
感覺到寧慧敏的身體劇烈顫抖,頭深深的埋在臂彎。
“你,會帶我們離開怎么離開他們有那么多人。”
“我有辦法。”
帶這些孩子離開并不難,只是怎么才能讓那些人渣得到應有的懲罰。
報警能開如此大規模的娛樂場所,并且明目張膽的為顧客這類的服務,這新麗華背后的老板一定不簡單。
寧秋閉上眼,來到長寧后所有經歷的事一一在腦中浮現。
她回想起美麗的海邊落日,絢爛的紅色夕陽照在街道上。她想起了高聳的天鵝賓館,十層樓,能俯瞰市。
去新麗華的一路上,商店,馬路、行人、還有街心公園。夏天的傍晚有很多人聚在那里,下棋、聊天,甚至是打羽毛球。
之后是進入新麗華的情形,穿過一條又一條昏暗的走廊,上樓又下樓,兜兜轉轉最后打開側門上了車。
車窗被報紙糊住,但她還是能透過擋風玻璃看到馬路,還有忽明忽滅的路燈。然后是這里,一棟六層樓的居民住宅。
寧秋猛的睜開眼睛如果說一顆塵埃只能無聲無息的沒入水中,那換做一顆小石子,一塊巨石又會怎樣那會在平靜的水面上造成巨大的聲響,激起無數圈
漣漪。
“你們真的想離開這里”寧秋再次問向幾個女孩。
“我們當然想離開,可跑不掉。他們有好幾個人,連上廁所都要盯著。”
“我可以幫你們離開,可你們得聽我的,行嗎”
幾個女孩面露畏懼,“我們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不用你們動手,先聽我說”
帝都機場
牧燁走出機場,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一旁。走進后一個纖細窈窕的女人從車上下來,對著他伸出手臂。
“兒子。”
“媽,你怎么過來了。”牧燁走過去抱住了母親。
“我打電話給你港城的公司,秘書說你已經坐飛機回來了。走,先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媽媽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
牧燁不置可否,和母親坐上了車,回到帝都的家。
由于父親的工作關系,牧燁從小就是在軍區大院里長大的。大院在帝都南郊,附近就駐扎著部隊。
小時候父親忙于工作,回家的機會少。而那時的他體弱多病,大多時候都是在家待著,要不就是在醫院的病房。與大院里的人并沒什么相處機會,熟悉程度也只限于認識而已。
自從上大學后,回來的機會就更少了。現在再看,這里幾乎沒什么變化。只是那些樹變得更高達了,房子也顯得老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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