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從黑暗里傳出的問話,男人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我們也是替人辦事啊,真的放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替誰”
“我我不知道,是劉哥和那人聯系的。來之前給了我五百塊,說完事兒后還會給一千。”
“劉哥,就是你旁邊的那個胖子”
男人忙點頭,“對就是他都是他聯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劉哥什么時候和你說起的這件事”
“好像好像是十一月初,他找的我,說有一筆生意,問我想不想干。”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問他什么生意,能拿多少錢,劉哥就和我說了這事。”
“你同意了”
“劉哥說不傷人,就趁晚上沒人的時候放把火就成,黑燈瞎火的沒人會知道是我們干的。”
寧秋回味著男人說的話,不傷人只是放把火也就是說,對方針對的是農貿市場。
一旦農貿市場被毀,損失最大的當然是自家,還有幾個村子的村民。針對村民似乎不太可能,那目標就是自家
農貿市場經營到現在,不論是對幾個村子,甚至是對富源縣都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而且農貿市場這種經營模式,也不會影響到縣里任何一家商店或企業的利益。
還有一點這里有五個人,花錢雇這些人起碼得要萬把塊。富源縣的恐怕沒幾人有這個實力,隨隨便便能拿出這筆錢。
也就是說,這個想放火的人很可能并不是本地的那會是誰
天光微亮,一位大爺裹著棉襖,頂著寒風從一樓的員工宿舍出來。
他原是機戒廠的退休工人,老伴早幾年就去世了,他一
人把兒子拉扯大。如今家里的房子給兒子結婚用,可結婚后不孝的兒子竟把他干出了家門。
聽說這里要招看門的,還管吃管住,大爺沒地方去只能過來碰碰運氣。誰料,這里的老板人還真不錯,聽了他的情況后,二話不說就把這份工作給了他。
現在大爺每月有工資拿,還有退休金,在農貿市場吃著住著。生活那叫一個滋潤,儼然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
大爺打了個哈氣,嘴里呼氣的熱氣化作一團白霧。他揉著眼,從皮帶上解下一串鑰匙,往大門走。
來到大門口,忽然覺得哪兒不對勁,轉身往農貿市場門口看。這一看把他嚇得不輕,以為自己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大爺趕緊揉揉眼,往那頭走了幾步。
只見門口坐著五個男人,被五花大綁著,像一串螃蟹。天氣冷,幾個男人的頭上和臉上都結了層霜,臉色發青,凍得瑟瑟發抖。
“這這”大爺僵在原地。
此時一個人影從另一邊的管理處過來,寧秋吸了吸鼻子,昨天晚上凍到了,有些感冒。
抬眼就見到呆愣在那里的大爺,“張大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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