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濯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羊肉,這才放下筷子,兩只手在背后摸了好一陣,才摸出一個被汗水浸濕了一半的文件袋。
“就這,你看看吧,挺有意思的。”
做了一番掙扎,牧燁才小心翼翼的接過。小心避開被汗濕的地方,抽出了里面幾份文件仔細查看。
文件的開頭是1993年四月和五月,于怡月同某訊息咨詢公司電話聯系的時間和時長,具體到某一日的某個時間段,
之后附帶著一份保密協議。
第三份資料就比較勁爆了,是一份手寫的記錄,正是雙方的電話里的交談內容。
內容顯示,于怡月四月二十三日聯系了這家公司要求調查寧秋,并且了一些寧秋當初與沈宜山辦理斷絕父女關系時的資料,附帶著調查費用和定金的存根。
五月底公司將調查結果寄給了于怡月,并收取尾款。
牧燁疑惑的問,“這是誰寫的”
百忙之中鄭子濯抬起頭,一臉得意。“當然是我啊,之前弄到的是錄音帶,我怕出岔子就抄錄了一份。誰想后來錄音帶還真出毛病了,好在我有先見之明。你接著看,下面的更有趣。”
六月二日,于怡月下午兩點去往凈月茶樓,與趙三合在茶樓包間見面,下午五點三十六分離開。
“趙三合是誰”
“一個在海市混黑的,勢力可不小。”
牧燁擰起眉頭,看來寧秋猜的沒錯,果然是這個女人。
看到最后一張,牧燁吃驚的瞪大眼。
“你怎么弄到這個的”
“當然是靠本大爺的個人魅力啊”
最后一張是于怡月在1993年四月到六月的賬戶資金流動,可以看到在六月有兩筆較大的支出。特別是最后一筆,足足五十五萬。
“我查過了,之前的錢都匯進了那個咨詢公司的賬戶,但最后一筆不是,我估摸著八成是匯給了那個叫趙三合。”
“后面的呢沒了”
“這不廢話嘛,不是你讓我不用再往下查了嗎”
牧燁嘆氣,再次為當初的舉動后悔不已。如果繼續查下去,說不定還能查出些什么。
“東西我可都給你了,你要怎么感謝我”
牧燁實在不想看他又是油又是汗的臉,看著
別處說。“你做的東西給我看看。”
“沒帶出來,一會和我回學校拿。唉你怎么不懂筷子啊”這都吃了一大半,才發現某人坐著一動沒動。
“行了,你快點吃,吃不完打包。”
鄭子濯也惦記的投資的事,風卷殘云般消滅了剩下的食物,用身上的衣服抹了嘴就搭牧燁的車回了學校。
車直接開進大學校門,門口的大叔一看那車和車的牌照,壓根沒敢攔,還以為是哪個大領導來學校視察。
車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在校園里穿行,最后停在了男生宿舍樓下。
那輛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是車上下來的兩人。一個帥的離譜,一個邋遢的像個乞丐。
“走走我宿舍就在頂樓”
鄭子濯小跑著在前頭帶路,一口氣來到六樓。
“這是宿舍”
牧燁瞠目結舌,這哪兒是宿舍,根本就是個放雜物的閣樓。到處放著壞掉的床和一些積滿灰塵的雜物,室內熱的跟蒸籠似的,連個電扇都沒有。更夸張的是,這個空間只有中間的部分能站直身子。
“嘿嘿,不錯吧,我的私人空間,我跟學校申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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