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好像扭到了,用不了力。”
把人扶去一旁坐下,“要不要上醫院看看”
“不用,回頭貼張膏藥就行,里頭還沒收拾呢。”
周大爺發了話,“你別忙活了,你師傅我難道還不會收拾桌子”
“周大爺要不這樣吧,您幫我烤鴨,我來收拾桌子。這位大哥就坐著休息,您看怎么樣”
周大爺連連擺手,“這怎么行,您可是牧少的朋友,怎么能讓您收拾桌子。”
“大爺我農村來的,家里掏糞喂豬什么不會干,收拾桌子不算什么。”見大爺還要開口勸,寧秋直接去了房里動手收拾。
“這怎
么好,您可是客人啊”
牧燁走過來,“周大爺,別勸了,她就是坐不住。您還是把鴨子烤上,她就惦記那個。”
牧燁都這么說,周大爺也不勸了。“那行,我去烤鴨子”
牧燁進屋給寧秋幫忙,結果碗差點摔了。
“媽呀大少爺,邊上乖乖坐著,你這不是給我添亂嗎。”
牧燁尷尬的摸摸鼻子,果真坐在一旁乖乖地看著寧秋收拾。
寧秋手腳麻利,收拾了桌子順帶把碗也給洗了。
周大爺的徒弟實在過意不去,搶著收攏碗筷,又給兩人泡了壺茶。
這會兒終于閑下來,寧秋的目光不自覺的再次看向那份文件。
牧燁無奈一笑,把文件低了過去。
“現在能看了”
“嗯,看吧。”
看到文件的內容,寧秋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因為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能對她恨之入骨,除了那個女人這世上恐怕沒有第二個了。
不過寧秋還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你說既然去年她花錢請人阻止我去高考,那今年為什么沒有這么做”
牧燁摸著下巴,“我也覺得奇怪。”
“她的目的不就是讓我考不上大學,想毀了我的前途。既然動手了當然得盯死我,要不也沒意義。”
牧燁忽然想到一點,“唉你不是說家里開的市場差點讓人放了火,背后的人會不會就是她”
寧秋聽后,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定是她,她調查我家,發現大伯在縣里開了農貿市場,覺得就算我考不上大學依然有出路。所以她換了目標,想弄垮家里開的市場”
牧燁擰起了眉頭,“你說的不是沒有可能,文件上的那個趙三合是海市一個混黑的,勢力很
大,于怡月很有可能就是出錢請的他。”
牧燁這么一說,寧秋終于能把零碎的線索串聯起來。
“記得去年我腿斷了回家養傷,那時候村里人就告訴我有人在村子里打聽我們家。去年十二月有人在農貿市場蓄意縱火,可惜沒成功。然后是三月,我和堂姐去羅陽找學校復讀。結果臨近的雙塔縣忽然開了家集貿市場,明擺著就是為了搶我們家的生意。”
“之后呢”
“之后高考完回家不久,我就去那個市場看了。之后把自家市場的經營范圍重新做了調整,徹底舍棄了批發。”
“這么說,對方又一次落空了”牧燁喃喃道。
“你覺得她還會繼續下手”
“第一次她阻止你高考,雖然成功了,但發現對你的影響其實并不大。于是她換了目標,把對著你的矛頭對準你的家人。想搞垮你們的市場又失敗,那接下來她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