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還沒把她送走”周瓊不悅的皺起眉。
“媽,那孩子現在才五歲。再說了,當初我們對外宣稱這孩子是收養的。如果現在就將人趕出去,難免會影響到沈家的名譽。”
沈德明贊同兒子的話,“沒錯,為了那樣的一個孩子,賠上沈家的名譽不值得。”
一旁裝了半天乖巧的沈宜倩,閑的無聊,開口問了句。“哥,嫂子,那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那孩子”
于怡月笑著說,“有位哲學家曾說過,每個孩子都是張白紙,等著人生勾勒成畫。而我會為那孩子勾勒出,最適合她的畫卷。”
除了沈宜倩,另三人都明白于怡月話里的意思。
周瓊贊許的點頭,“怡月啊,讓你多費心了。”
對于這位婆婆,于怡月還是很欣賞的。“放心吧,媽,這是我應該做的。”
半夜,沈宅一片寂靜。
沈秋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格外明亮。
她坐起,悄悄掀開被子下了床。月光透過半透明的紗幔照進屋里,落在沈秋的腳背上。
靠近窗邊,沈秋撩起睡裙打量腿上的傷。
銀色的月光讓她的皮膚越發慘白,綁帶已被拆掉,一眼就能看到結的痂。大片大片的深褐色,與慘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秋又看了看手臂,和腿上的情況一樣。
就算沒有鏡子她也能想象,自己現在的模樣絕對能帶給人視覺沖擊。
沈秋笑了,那笑容在月光里顯得格外詭異。
來到房門口,悄悄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步步走下樓梯,穿著白色睡袍,披散著頭發的她,像一只在夜里游蕩的小幽靈。
在大廳里晃了一圈,慢慢的走去廚房。
沈秋四下看了看,打開冰箱,冰箱里被塞得滿滿的。目光在那些精美的食物上一一掃過,隨手合上門。
轉到料理臺前,打開下面的抽屜。抽屜里放著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具,刀具上反射著女孩稚嫩的臉龐和冰冷的表情。
小手隨意的拿起一把,手腕一用力,刀柄繞著小手轉了一圈,最后被穩穩的握住。
沈秋苦澀的勾起唇角,雖然身體回到了五歲,但手感還在。
將刀放回原處,合上抽屜。
沈秋看向上方的柜子,太高了她夠不到。
于是她拉開最底下的兩個抽屜,踏在抽屜邊緣,爬上了料理臺,順利的打開上面的柜子。
柜子里整整齊齊碼放著銀色的餐具,沈秋挑了一把看上去最精致的叉子。
將一切復原后,帶著那把叉子離開了廚房。
來到花園,花園里有條小徑,一直通向后院。那里有棟平方。是女傭的住處,倉庫和工具房也在那里。
沈秋不擔心自己會驚動熟睡中的女傭們,這段時間她們太累了,就算地震這些人也不一定能醒的過來。
找到工具房,沈秋走進去。關上門,打開了燈。工具房里沒有窗戶,只要關上門,外面是看不到任何異樣的。
沈秋找了一截電線,半米長的樣子。又找了一只電筆和一把剪子。
拿著這幾件東西后,關了燈,離開了工具房。
一路跑回大宅,又無聲無息的回到閣樓自己的房間。
沈秋松了口氣,感覺身體像卸了力,使不出一點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