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賓客來了七八成,時間剛過六點,沈宜山有點焦急,因為最重要的貴賓還沒出現。
“爸,您確定這次牧啟遠會來不會被什么事耽擱,不來了吧”
于紀拍了拍女婿的肩膀,“沉住氣,對方可是牧家人,已經答應下來的事又怎么會爽約。就算臨時有事來不了,也會提前招呼的。”
說話間就見一輛銀色的皇冠駛了進來,于紀眸子一亮。“看這不是來了”
從車上走下來的男子身材高挑,輪廓格外深邃,發色與亞洲人不同,要略微淺一些。
他就是牧家的老四,牧啟遠。
牧家老婦人有二分之一北歐人的血統,家里的孩子各個身材高大,樣貌也格外出眾。
牧啟遠的出現引起在場賓客不小的騷動,他們都沒想到牧家人會出現在這里。
在場有些人并不認識來人,“那人是誰啊,開皇冠來那車得要二十多萬啊。”
這可是八十年代初,二十多萬相當于現在的兩千多萬估計都打不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不知道牧家人沒人會不知道吧”
“啊你說那個就是牧家人”
“可不么,牧家的老四牧啟遠,最近都在海市發展。”
“沒看出來啊,沈宜山的面子這么大,連牧家人都能請到。”
“沈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啊”
在場的幾個名媛神色激動的盯著從車上下來的人,“喂你快看我沒說錯吧”
“原來傳聞都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只可惜這位去年剛結的婚。”
“啊對方是哪家的”
“好像不是國內的,是歐洲那邊的。”
“牧家人的格局就是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
“唉,羨慕不來的。”
沈宜山滿臉堆笑的快步迎了上去,“歡迎啊,牧先生。”
牧啟遠笑著與沈宜山握手,“今天的生日宴很熱鬧啊,三十而立,恭喜您。”
“哈哈,客氣了,您能來真是太好了。”
車門再次打開,兩個男孩從車里下來。兩個孩子年紀都不大,一胖一瘦。精致的輪廓和出挑的長相,一看就知道是牧家人。
牧啟遠介紹道,“之所以晚到,都是因為這兩個小鬼。這是牧燁,我大哥家的孩子。牧浩宇三哥家的,一個十歲一個八歲都是頑皮的年紀。兩個孩子正好過暑假,就來我這邊玩。今天家里傭人請了假,只能把他們帶來了。沈先生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歡迎。”
沈宜山哪兒會介意,高興還來不及。沒想到牧家老四會把兩個孩子帶來,特別是那個叫牧燁的。牧家老大是牧家的頂梁柱,他的孩子那可是牧家長孫啊。
“來之前怎么教你們的,還不快叫人。”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的道,“沈叔叔,生日快樂。”
沈宜山哪兒受得起,一時半會兒又不知該怎么稱呼,場面略有尷尬。
“唉,不用客氣,你們能來就好,呃”
牧啟遠看出沈宜山的窘迫,“直接叫他們名字就好,都是小輩,不用介意。”
雖然牧啟遠這么說,但沈宜山可沒敢叫。“呵呵,是啊是啊,快請進。”
只要牧啟遠來了,其他賓客到沒到都不重要,沈宜山立刻吩咐宴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