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宴會廳外傳來嘈雜聲,能清楚聽到男人的痛呼,和憤怒的叫喊聲。
忽然宴會廳的大門砰的一聲從外頭被撞開,一個保安青紫著臉,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沈先生不好啦,外面有人打進來了”
宴會廳里傳來吸氣聲,所有的賓客目瞪口呆。音樂也在這一刻停止了,整個大廳寂靜一片。
沈宜山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繼而胸口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竄。
他雙眼噴火,怒瞪著那個保安,“是誰來搗亂你們這些人怎么回事連本職工作都不好”
話音未落就見門口走來兩個人,一個年紀看著有六七十,兩鬢斑白,下巴上長著半寸長的胡茬。上身一件皺巴巴的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臟兮兮的藏青色褲子。
身邊的男人很年輕,看著二十多歲。淡藍色的短袖襯衫下,能看出壯碩的肌肉線條,軍綠色的褲子的褲管高高卷著。
兩人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腳上的軍綠色膠鞋沾著泥巴。
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從農村來的,眾賓客正疑惑之際。就見兩人神色不善的在人群中找著什么,最后目光落在了宴會廳中央沈宜山的身上。
待看清兩人的樣貌時,沈宜山渾身像是被雷擊中,手里握著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邊上的于怡月發覺老公的異常,側頭看他。
“老公你,你認識他們”
其實于怡月在見到兩人的穿著后,心里已經猜到了幾份。
她這人心思縝密,此時腦袋里想到了幾種可能。
為什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她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她第一反應,覺得這些人是沈家對頭特意請來的。為了破壞他們的宴會,讓沈于兩家,在海市抬不起頭。
但如果這件事真的只是巧合,那她也要讓事情變成她所想的那樣,只有這樣才能挽回被動的局面。
“沈宜山你這個畜生我女兒呢我女兒在哪兒”老漢大喝一聲,朝著沈宜山就沖了過去。
邊上強壯的年輕男人拉住他,“爹別激動讓我來”說著上前一步,擋在父親面前。
“沈宜山,門口的那些人說根本沒聽過什么寧秀文,說你的老婆姓于。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妹沒呢”
沈家老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驚慌。
周瓊捏了捏丈夫的手臂,沈德明會意。
壓下心中的慌亂,大步走出人群,頤指氣使的指著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兩人。
“保安保安人呢怎么回事有人私闖名宅還不快去報警”
滿臉青紫的保安連連稱是,扭頭就跑出去報警了。
“你們以為叫來警察我們就怕了叫來了更好我倒要問問警察,拐騙了我家妹妹這事兒到底怎么解決”
“你胡扯什么,這兒哪有你的妹妹。哼你們這種人我見過了,說吧要多少錢。”
“我呸”老漢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滿臉通紅的指著沈宜山。
“這個人六年前娶了我家閨女,一年后他考上了大學,帶著我家閨女來了海市,之后我們就和閨女失去了聯系。沈宜山,你怎么說”
話音一落,周圍一片嘩然。這個消息太勁爆了,所有賓客們都沒想到,一項名聲不錯的沈家背后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內幕。
沈宜山抖著嘴,他怎么說,他什么都不能說。
于怡月看了眼丈夫,上前兩步。
“這位大伯,您怕是記錯了吧。”
老漢疑惑的看向面前這個貴氣的女人,“你你是誰”
“我是宜山的妻子,宜山在娶我前并沒有結過婚。你們說宜山娶了你們家的閨女,那你們總要拿出證據來吧。”
兩人不可置信的瞪著于怡月,“你,你說什么你是沈宜山的妻子你們結婚了”
于怡月優雅的走到沈宜山身邊,勾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