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
寧洪福走到邊上,“進去說吧。”
一家人進了院子,把院門一關,將的擋在了門外。
看著被合上的院門,的嘴里嘀咕。
“說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呢,大白天的還得關院門。”哼了一聲,不情不愿的走了。
一家人坐在堂屋里,兩個男人神情糾結,不知該怎么開頭。兩個女人盯著忽然出現的陌生女娃,臉上的神色驚疑不定。
“這到底是咋回事讓你去找女兒,你怎么找了個女娃回來”朱熹妹板著臉問老伴。
寧洪福用力抹了把臉,像是鼓足了勇氣,這才說道。
“咱們的女兒,病死了”
朱熹妹先是一愣,然后噌的一下站起,抬手就往老頭子的肩上打。
那可是真打啊,那一聲聲悶響,聽得人心里發涼。
嘴里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糊涂了你咒我女兒,你還想不想過了”
寧誠立馬去攔,可他老娘太兇悍,身為兒子的他也不敢真動手攔,只能擋在爹面前。
“娘你別怪爹妹妹是被姓沈的那家害死的真不怪爹”
邊上寧誠媳婦也幫忙拉著,“娘,您讓爹把話說完啊娘”
朱熹妹喘著粗氣,指著寧洪福。“今兒你就把話給我說清楚說不清,這日子咱也別過了”
寧洪福垂著頭,雙手用力的撐在膝蓋上。就算看不到表情,也能從他的話語中聽出滿滿的悔恨。
聽老頭子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完,朱熹妹一屁股坐回凳子。面色發白,雙眼發直,半晌都沒說一句話。
邊上的張何萍也瞪大眼,她還以為小姑子是去城里享福去了,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許久堂屋里沒人說話,安靜的有點可怕。
寧洪福覺得不對勁,看向老伴兒。見她還那樣坐著,瞪著眼珠子,雙眼無神。
“孩子他媽,你”
“娘”寧誠也發現了異樣,上前搖晃自個兒老娘的手臂。
但朱熹妹還那樣,一動不動。任憑邊上人怎么叫喚,都好像聽不到。
寧洪福急了,“你倒是說話啊,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了別憋著啊”
話音剛落,朱熹妹雙眼一閉,一頭往地上載去。
“娘”
“孩子他媽,你這是怎的啦”
“快誠哥快送娘去衛生所”堂屋里的幾人中數張何萍還算冷靜。
“唉”寧誠背起朱熹妹就往外走。
“爹您留著看家,一伙兒強子和寧國就回來了,我和誠哥去就行”
寧洪福跟到了門口,雖然很想去,但家里還有秋兒在,總不能把孩子一人丟下。
“行吧,你們小心著點兒”
“唉”
寧洪福站在院門口,看著兒子背著老伴兒跑遠的身影,有一瞬間的失神。
眼底氤氳起霧氣,糊了他的眼。他趕忙抹了抹,依舊站在原地,盯著那個方向看。
寧秋全程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直到奶奶被大伯背著去了村衛生所,她這才走到爺爺身邊。
注意到院門外有幾個村民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她拉了拉寧洪福,叫了聲。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