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了飯,一家人聚在堂屋說話。
朱熹妹從里屋拿了二十塊錢給了張何萍,“何萍啊,你拿這錢去縣里扯幾塊布。這天眼看著就要入秋了,不能總讓秋穿慧敏剩下的,余下的錢你看著買就是了。”
張何萍爽快的接過,“娘,我看還得給秋做兩雙鞋,一雙單鞋,一雙棉鞋。”
“可不是,看我把這茬也忘了,年紀大了腦子不行了。”
邊上的寧慧敏不甘心的拉著娘的衣袖,“娘,我也要新衣服,我想要和她一樣的裙子。”
張何萍很疼這個唯一的閨女,“等咱慧敏去上學了,娘就給你做一條裙子好不好”
見娘答應寧慧敏朝寧秋揚起了下巴,那模樣好像在說,看吧我也有裙子了。
寧秋身體雖然是五歲,但心智卻是個成年人,怎么會為一條裙子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第二天張何萍起了個大早,做了一家人的早飯。忙完所有的事后,這才揣著昨天朱熹妹給她的二十塊錢,去縣城為寧秋置辦東西。
還沒走到村口就見路上有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蹬著自行車往這邊來,來到張何萍身邊,一個警察停下車詢問。
“大姐,和您打聽一下,下山村的村委會在哪兒啊”
光靠說張何萍怕說不清,“我帶你們去吧,也沒幾步路。”
有人帶路當然好,兩個警察下了車,給張何萍道謝。
其實張何萍也好奇,他們這個村子還從沒有來過警察,難道是村子里出事了
“呃警察同志,來我們村子難道是”
警察笑著解釋,“也沒啥大事,主要是來做宣傳的。”
“宣傳啥宣傳啊”
“近幾年年,幾個縣里有不少兒童的失蹤案件。上面派我們下來去各個村宣傳下,讓每個村子提高警惕,一旦有孩子失蹤或者發現形跡可疑的陌生人,及時向我們富源鎮的派出所匯報。”
“呀,這不會就是那什么拐賣兒童吧”
“沒錯,失蹤的不但有兒童,還有婦女,大伙兒一定要提高警惕啊。”
說話間,張何萍已經帶著兩名警察來到了村委,村長張長旺正好也在。
將人送到后,張何萍才匆匆的往縣城趕。
傍晚,去田里勞作的村民在這時間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家休息。
下山村中家家戶戶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有絲絲縷縷的焦香和飯菜香。在山腳下草木間嬉戲玩鬧的孩子們,也笑鬧著往家跑,夕陽下是一副閑適安逸的田園鄉野的畫卷。
此時村中央豎著的大喇叭發出一陣電流聲,隨后傳來村長洪亮的大嗓門。
“各位下山村的鄉親們,今兒我張長旺想和大伙兒說幾件事,今天上午,富源縣派出所的兩位民警同志來了我們下山村,為的是近幾年在我們秦省逐漸遞增的兒童和婦女的失蹤案件”
朱熹妹手上炒著菜,耳朵里聽著外頭喇叭里村長的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