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源縣,縣醫院。
寧家人聚在病房,看著朱熹妹被幾個護士安置在病床上,打上點滴。
“誠啊你和何萍回去吧,你娘我來看著就行了。”
寧誠立刻反對,“這怎么行,您年紀也大了,這么熬著會熬出病的。”
張何萍想了想,“爸要不這樣,白天有醫生護士查房,這里都是女病號您在這也不方便,白天就我來。孩子們快放學時您過來陪著,第二天早上我送孩子上學順帶過來換您。您看咋樣”
寧洪福想了想點點頭,“成吧,那今天”
“爹,今天我先陪一晚,你們回家收拾下,還有幾個小崽子得照顧。”
寧洪福想了想,“好吧,那等你娘這瓶水吊完我再回去。”
半個多小時后水快吊完了,張何萍去了護士站叫護士。
寧洪福把兒子叫去了走廊,“啥事兒啊,爹”
“這次你娘住院,花了多少”
“您給我的錢用了一大半,這是押金的收據300,還有今天一些零碎的花銷一共76,還剩104。”
“哎,這筆錢還是上回我拿給。”
“爹,錢沒了咱可以再掙,娘的身體可耽誤不得。”
寧洪福欣慰的拍了拍兒子,“這道理我當然懂,只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哎。”
“爹,您可別這么說。”
寧洪福擺了擺手,“走吧,咱們先回去,一會兒何萍得找我們了。”
翌日。
一大早張何萍先送幾個孩子上學,提著東西去了醫院,推門進去就見丈夫正給婆婆喂粥喝。
“何萍,你來啦。”
把東西放下,張何萍坐在床邊。“娘,你好點了嗎”
“哎,是我拖累你們了。”
“娘,您說啥呢,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朱熹妹表情猶豫,但還是問出了口。“秋兒,有消息了嗎”
張何萍和丈夫對視了眼,“昨兒剛問了警察同志,說已經有線索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人了。”
“啥線索啊”
“娘,在人找回來之前警察可不能把這些對外傳,是違反紀律的。咱們得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可不能給人添亂啊。”
老太太想了想,點點頭。“也是,這咋能對外說呢,萬一被那些人販子聽了去,可不得跑了嘛。”
邊上的寧誠順勢安慰道,“娘,你啊,得好好歇著。要是秋兒回來,見你在醫院,那小丫頭非得急死。”
“哎,娘也不想啊,可我想起秀文”
見老太太又要掉淚,張何萍瞪了丈夫一眼。寧誠覺得冤枉啊,他可沒說啥。
“誠子,你回去歇著吧,一晚沒睡。”
老太太一聽也抹了眼淚,關心起兒子。“是啊,快回去,看著點兒你爸。”
“唉,那我先回去了。”有老婆在,寧誠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此時寧秋坐在面包車里,靠窗的位置讓給了那個女孩。
這一路她總能感受一道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誰。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總覺得這道目光比之前又多了一絲怨恨。
怨恨自己可沒道理啊。把大家都安全的從人販子手里帶出來,不該是感謝嗎
“妹妹,你說咱們這是要去公園嗎那么多小朋友一起,一定很好玩。”
寧秋似想起什么,瞬間回頭。“你怎么還在車上”
“嗯我當然在啊”
難道這孩子沒說自己住在哪兒寧秋可記得,他是半路被倆人販子帶回來的,家并不在富源縣。
想到這里寧秋立刻走去前面,找了專門負責照顧他們的一個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