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妹擦著手,一臉詫異的從灶房里走了出來。
“咋這么早就回來了”
“是啊,都賣完了,當然得回來了。”
“喲生意又這么好”朱熹妹看了看幾個桶,果然啥都沒了。
寧誠笑著說,“可不么,還沒等到孩子們放學,餡料就去了一半呢。”
“還有人打聽,這餡料怎么做的呢,說特別的香。”
“東西先放著,快去洗洗吃飯。”
看到桌上有臘肉,幾個孩子迫不及待的坐到桌邊等著開飯。
寧誠看到了桌上的熏肉炒白菜就問,“娘,咋切了那么些肉啊”
“你們這些天也辛苦了,吃點兒肉算什么。行了,別一個個杵著,快坐下來吃飯。”
幾個小的得了奶奶的命令,立刻伸出筷子往肉上夾。
“慢點兒,慢點兒,別一個個土匪似的。”
寧秋也夾了一塊嘗嘗,還真別說農家做出來的熏肉味道就是香。
吃完飯,寧誠照例把今天掙得錢放桌上數。比昨天差了點兒,四塊七毛。不過這也很不錯了,兩天的時間就賺了十塊,要知道以前一年也只掙一百多。
之后的幾天也差不多四五塊的收入,直到第四天收入降到了三塊。這也在寧秋預估的范圍內,大家都圖個新鮮,一開始生意會比較火,之后就趨于正常了。
星期天孩子們不用去上課,油墩子的生意當然也沒做。
直到星期一,寧誠和張何萍回來的后臉色都不太好。
“大伯娘,怎么了,生意不好嗎”
朱熹妹也從灶房出來,習慣性的看了看兩個桶子。
“喲,這餡還剩一半啊”
寧誠氣哼哼的,“今兒我們一過去就見四五個賣油墩子的,還比我們賣的便宜,有個還是我們村里張六叔家的孫媳婦。”
寧秋過去拉了拉寧誠的衣袖,“大伯不用生氣,大家都想賺錢的。”
“就是,為這種事兒生什么氣,還沒你五歲的侄女看的明白。”
吃了飯,寧誠把今天的收入數了數。
“才兩塊二。”
“能有兩塊也不錯了,這才六七天的功夫,咱就賺了快三十了。這可比去廠子里上班還賺的多,咱們得知足。”寧洪福抽著旱煙,勸著兒子。
寧秋眼珠子轉了轉,“要不明天咱試試其他的家里土豆多,就用土豆做吧”
“土豆能做什么”
“薯餅啊。就是用土豆煮熟搗成泥,然后放鹽調味,加上一點點白面,捏成餅放在油里炸。”
張何萍皺著眉問,“這能好吃嗎”
土豆誰家沒吃過,會有人花錢買來吃
“明天我和奶奶在家先試著做,大伯娘你們依舊去賣油墩子,少帶點餡料就是了。回來后再嘗嘗薯餅,看能不能賣錢。”
“我看行,就按秋說的,咱明天還去賣油墩子。我就不信了,那些賣八分的會比我們的好吃”寧誠拍桌子決定。
第二天一家人照例下午去了縣城,而寧秋和奶奶在家和土豆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