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得在村民中搜尋起來,沒花多少功夫就看到那個格外漂亮的孩子果真在這里。
寧秋感覺到視線,測頭看過去,這人不就是在車上問她無聊問題的那個小心眼的警察嗎
注意到這人盯著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寧秋皺了皺眉,這家伙不會以為這次的火災又和自己有關吧不得不說寧秋真相了。
“這個孩子”所長征求牧博文的意見。
收回目光,牧博文又看了眼牽著羊的孩子。
“帶回到所里詢問一下具體情況吧。”
所長點頭讓手下去把孩子帶上車。
土妞看著漆黑一片的院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一個警察走到她面前說了幾句,她這才垂下頭在鄉親們的議論中沉默著和警察上了車。
車門合上,她微微側頭看向車窗外。在人群中她看到了沈秋,見寧秋也看向她。土妞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
村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張長旺連著三天都去了縣里的派出所。
村里的閑話更是滿天飛,有的說黃翠鳳這個婆娘埋汰慣了,一定是她不小心才引起了火災。還有的說,這一家人都燒死了只有土妞活了下來,而且土妞一直受這一家人的虐待,一氣之下放了火也說不定。
兩方似乎都有道理,但絕大多數還是覺得這件事是個意外。雖說黃翠鳳是她后媽,但馬晨根可是她親爸啊,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不可能干這種事。
知道村民們關心此事,村長也在大喇叭里把警察的調查結果說了。
說火災當天馬晨根家里的羊跑丟了一只,黃翠鳳就讓土妞去找,說找不回來就不用回家了。孩子果真就找了一晚,第二天回來才發現家被燒了。
經村長這么一說,也就徹底排除了土妞縱火的嫌疑。
寧秋坐在土炕邊,聽著外頭喇叭里的話皺眉沉思。
真的是村長說的那樣當時土妞確實牽著一頭羊出現在山腳,可當時她為什么會對自己笑
寧秋對那個笑容印象太深刻了,她還從未見土妞笑過,那個詭異的微笑讓她很不安。
堂屋里傳來了說話聲,打斷了寧秋的思緒,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大伯母接幾個孩子回來了。
堂屋里寧家三兄弟垂著頭,最小的寧偉臉上還掛著淚。
張何萍坐在桌邊,板著臉看著三人。
“你們又干啥了惹你們娘生氣。”朱熹妹在一旁問。
見三個小子沒一個說話的,張何萍從口袋里掏出成績冊拍在桌上。
“他們三個考的這叫什么成績”
老太太走到桌邊,打開成績冊一看,好家伙一片紅。
“你們說說,一家人供你們讀書容易嗎你們就考這樣的成績回來你們老師說了,這次只是期中考試,要是期末還考這樣就留級”
見幾個小子還不說話,張何萍一拍桌子。
“現在一個個這么老實上課都在干嘛我都聽老師說了,上課就你們幾個最淘現在才二三年紀你們就考這樣別人家還以為我生的三兒子都是傻子呢”
這會兒功夫寧洪福和寧誠也從地里回來,剛卸下板車上的四大框玉米就聽到堂屋里張何萍訓孩子的聲音。
寧誠撣了撣褲腿上的泥,換了鞋子進堂屋。
“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