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兩年前和朋友在南方做生意,喬凱是我聘請的,專管港城地區的業務。羅陽這邊的政策變動,政府鼓勵外資進駐。我才讓喬凱帶著資金過來,和這邊政府部門談合作,誰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牧博文呼出一口氣,攤倒在一旁的沙發上,揉著發漲的額角。
“67萬美元可不是小數目,不會是你全部的家當吧”
“差不多是70的流動資金,也是公司兩年來大部分的盈利。對我影響很大,所以我必須知道錢的下落。”
男人抱著后腦勺,仰靠在沙發上,長腿懶散的伸展著。窗外透進來的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描繪出完美的輪廓。
牧博文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這個再從弟長得越來越像叔婆了。
“哥,我知道你們有規定,有些事是不能外傳。但喬凱不僅是我聘請的管理人員,也是我的朋友。錢沒了還能再賺,但人大致的案情我也從一些報刊上了解了一些,但我覺得其中還有很多疑點。如果說兇手是為了錢殺害的喬凱,但那筆錢又去了哪里這說不通”
牧博文眉頭緊鎖,不由自主的摸出煙。但想起身邊的小子,他又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這案子的確有疑點,但關于那筆錢的去向我們手頭并沒找到線索。在錢的去向上,上級也給了我們很大的壓力,哎”
“哥如果可以,你能不能”
“你知道的,這是違規。”
“哥我不會給你惹麻煩,我只是想了解情況。況且那筆錢是我的,我有權知道內情。”
牧博文又重重的嘆了口氣,“行吧,要是我為此丟了工作”
男人打斷他,笑著說。“要是哥真為了我丟了工作,我牧燁養你一輩子。”
牧博文一腳踢過去,“你小子我還要你養把我當什么人了”
“呵呵,哥,我是說真的。不過話說回來,哥,真不打算找個老婆你這個年紀也該考慮一下了吧。”
“呵,我哪有時間,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所以說嘛,這工作丟了也就丟了,付出和收獲完全不成正比。”
牧博文搖頭,“不,你不懂。這不僅僅是個職業,而是”
“是什么”
牧博文懶得和他繼續掰扯了,“算了,我得去睡覺了,事兒以后說。左邊的那間廂房空著,自己去收拾,有事也自己解決。給我添麻煩,立刻打包把你送回去。”說著牧博文走出正房。
見人離開,牧燁又在沙發上坐了會兒,之后拿著行李去了左邊的廂房。
房間十多平,所有的家具都用白布蓋著。一把掀掉了床上的白布,坐了上去。
從包里掏出幾件干凈衣服,又看了眼窗外,這才迅速脫下汗濕的衣服。
衣服下是勻稱的肌肉,六塊腹肌清晰可見,哪像是體弱多病,常年就醫的模樣。
換了一身寬大的衣服,牧燁呼出一口氣。躺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一轉眼距離終考只有兩天了,這兩天初三年紀放了假,讓參與終考的學生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或用來休息調整狀態,或繼續復習鞏固學習成果,第二天則要去學校拿準考證。
寧家的屋子在一年前重新翻修過,又加蓋了好幾間。其中一間就是為寧秋準備的,畢竟她也十三算是個大姑娘了。總不能還和爺奶住,不方便。
寧秋躺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6月中旬的天氣已經開始熱了,睡到八點多,寧秋實在躺不住,索性起床洗漱。
推開門,刺眼的陽光灑在院子里,空地上曬滿了油菜,黃燦燦的一片看著還挺漂亮。
繞過這些油菜,寧秋去灶房。
奶奶蹲在灶臺前,往灶眼里添著柴。
見寧秋起來,一邊抹著額上的汗,一邊笑道。
“咋這么早就起啦不再多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