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還不是擔心你的身體,他知道我沒時間照顧你,這才特意過來看看。誰知道還沒找到人,結果找到了我單位。”
“那哥怎么說的”
“我還能怎么說,只能撒謊說你去朋友那住幾天。”
“我爸他回去了”
“你爸是來開會的,也只能待一天。對了,你這幾天究竟去哪兒了怎么不事先和我說一聲”
“我沒事的,又不是小孩子。”
牧博文追問,“究竟去哪兒了”
“我去見了蔣媛蓉。”
“什么”牧博文瞬間坐直身體,“你為什么要去見她”
“從你們調查結果來看,殺害喬凱的兇手的確是蔣媛蓉。會去見她,也只是想聽聽她自己的是怎么說的。”
牧博文靠回進沙發,苦笑。“你就算去了也問不出什么結果,在我們逮捕她之前,她的精神狀態就已經出現了問題。”
“嗯她現在就是個精神病人,只是我想不明白”
“什么”
“我看過你們調查的蔣媛蓉家庭背景,她的出身并不好,父親早逝,她和弟弟由母親一人帶大。母親在四十七歲患上了重病,蔣媛蓉一邊念書,一邊掙錢給母親看病,還得負擔弟弟的學費。”
“所以呢”
“這樣堅強的女人,怎么可能因為一個男人去殺人,還因此失去理智變成瘋子”
牧博文的語氣卻格外平靜,“因為蔣媛蓉是個女人,女性犯罪多半和情感因素有關。蔣媛蓉為了所愛的男人走上這條路,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問題是那個男人依舊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他的腿還是沒錢治。”
“問題又繞回錢上了。”牧博文接了句。
牧燁眉頭深鎖,半天才嘆了口氣。“哎我先去洗個澡。”
“記得給你爸回電話,報個平安。”
“嗯,知道了。”
七月下旬,寧秋如愿的收到了羅陽市第九中學的錄取通知書。就在同一天,寧慧敏也受到了工大附屬高中的錄取通知。
拿到通知書的第一時間,寧慧敏就跑到寧秋面前顯擺,寧秋當然不會去理會。
吃了晚飯,朱熹妹把寧秋帶回房里。
“奶,什么事啊”
朱熹妹從帶鎖的木匣子里拿出存折,“秋,你也大了。開學后就得去羅陽了。奶現在把錢交給你,以后你在羅陽念書也用得到。”
寧秋接過存折,打開看了看,存折里有兩萬多。現在還是九零年,這筆錢完全可以在一線城市買幾套房了。
“這么多”
“奶奶把之前零零碎碎的都存一塊兒了,一張張的容易掉。”
“奶,你可別都給我啊,自己身邊也得留點,還有大伯和伯娘那。”
“放心吧,慧敏也考上了高中,我當然也會給你大伯一份,我自個兒也留了些。這些是你的,包括沈家的那筆錢也在里頭。”
想到以后去了羅陽也的確需要錢,這次寧秋沒有推脫,將存折單了起來。
“還有,這三十塊你帶我給曉燕那孩子吧,來了也快一個月了。這孩子勤快肯干,是個好的。”
“嗯,我明天就給她,曉燕一定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