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梅幫寧秋擦
了血跡,又仔細看了看她破了的唇角。
“應該是嘴里破了吧我再去弄點熱水,給你漱漱口。”
張晨紅拉著其他人,“我們還是讓寧秋休息會兒,都圍在這兒,她都不能好好休息了。”
幾人回到了自己的床鋪,而寧秋呼出一口氣,閉上了眼。
牧燁開著車,一路魂不守舍的將人送回了孤兒院。
“今天謝謝你了,牧先生。”
牧燁無所謂的笑笑,“沒什么。”
牧燁的冷淡的態度讓少女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但她很快換上了笑。
“還是得謝謝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再見。”
少女下了車,牧燁立即發動車子快速離開。
少女站在巨大的鐵門外,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她才轉身走進孤兒院。
牧燁風馳電掣的回到院子,一進院子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里。
煩躁的四處看看,拿了幾件干凈衣服進了盥洗室。
花灑下,牧燁將眼前的碎發撫到腦后。水密集的落在臉上讓他感到一陣的窒息,用嘴喘了幾口。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小時候,曾因落水,對水格外的恐懼,甚至連洗澡都會害怕的哭叫。
對了牧燁猛然睜開眼睛。他想起來了十歲時在海市參加的某個宴會。
關于那個宴會他記不清了,但那個小女孩當時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那個小女孩很漂亮,特別是她最后對自己做的那個手勢,沒錯就是豎中指
在國外留學期間,每當看到別人做出這個手勢,都會讓他想起那個漂亮的小女孩。
他曾今也問過小舅舅關于那個女孩事,
當時小舅舅是怎么說的好像是說那個孩子是被收養的。
其實他一直很疑惑,這個手勢只在國外盛行,但國內幾乎沒人知道,那么漂亮的小孩是怎么知道那種粗俗的手勢
而那個瘋子竟然也知道
第二天,寧秋的臉腫的像座山峰,而且還是座黑紫色的山峰。還好劉海遮擋了一半的臉,再刻意掩飾一下,也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身上淤青就更多了,不過有衣服遮著就還好。
渾身酸痛的厲害,做任何的動作,身上的骨骼和肌肉都會發出抗議。寧秋盡量保持正常的姿態,雖然這樣會讓她疼痛不已。
從宿舍走到教室,再到自己的座位,寧秋已經是一頭冷汗。她呆坐了很久,才漸漸緩過來。
“你的臉怎么了”傳來一個青澀的男聲。
寧秋側頭,是同桌馮志良。
“呃不小心摔的。”
馮志良轉過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過了一會兒忽然說。
“摔傷不是那樣的,你是被誰打了嗎”
寧秋一愣,這小子觀察力還挺強的嘛。“呵呵,誤會,已經解決了。”
馮志良沒再說話,低頭專注的看書。
上午四節課,寧秋腚上像是長了釘子,來來回回的改變坐姿。有好幾次被老師盯上,還好有馮志良在一旁偷偷的用胳膊提醒她,她這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