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一大早,寧秋就收拾了東西,拿著背包準備出門。
“寧秋,今天你又要出門啊”
雖然寧秋的傷好了大半,但趙亞男依然像個貼身看護,盡職盡責。她才發出一點兒動靜,就被看護發現了。
“是啊,我沒事了,回頭帶好吃的給你。還早呢,再睡會兒。”
好吃的三個字成功讓趙亞男擅離職守,“哦,你可要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
跑出學校,寧秋照舊去了對面的早點攤。買了兩個包子,一碗豆花,坐在路邊等徐啟明的車。
八點剛到,徐啟明的車就來了。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
寧秋看了看表,“沒晚啊,這才到八點。”
“你這臉怎么了”徐啟明盯著她的臉看。
寧秋抹了抹臉,滿不在乎的說。“沒事,被球砸的。”她現在扯謊是越來越順溜了。
上了車和徐啟明說了地址,兩人開著車就過去了。
開車可比坐公交快多了,到了地方才九點。寧秋跳下車,跑到門口看了看,店面的門鎖著。于是她就跑去另一條街找錢大媽。
大媽還在鋪子里賣茶水,看到寧秋就熱情的招呼。
“喲,丫頭你來啦”
“是啊,大媽,我來看看店面修的怎么樣。”
“喲你這臉怎么了”
寧秋無奈,只能把謊話又說了遍。
“沒事就好我這就回去叫老頭和兒子過來,你等等啊。”
“好。”
沒一會兒功夫,錢大媽就帶著兩人過來了。
“周大爺,鋪子修的怎
么樣了”寧秋笑著問。
兒子周立軍笑著回道,“丫頭,你放心,房子已經修好了。這是發票,你看看。”說著他就遞過來一疊發票。
“哦,這個等會說,先去看看鋪子吧。”
寧秋和兩人來到鋪子前,見有個陌生男人等在一旁,以為是寧秋的家里人。
寧秋也就順勢介紹,“這是我哥,徐啟明。”
周大爺笑著點點頭,用鑰匙開了門。
寧秋進去仔細打量,屋子里彌漫著濃重的氣味,這也是不可避免的,畢竟才裝修好沒多久。
墻壁刷成了白色,看著亮堂多了,電線也都重新排過。
通往二樓的樓梯換了新的木板,沒有原先嘎吱嘎吱的聲響。
二樓的平臺邊壘砌了一米多高的圍墻,比原來的護欄可要結實多了。
二樓的房間的屋頂被重新翻修過,墻壁也是白色的。原先窗框的木頭都腐爛了,現在都換成了新的。
看了一圈,總的來說寧秋還是比較滿意的。
“周大叔,周大哥,手藝不錯,我挺滿意的。”寧秋笑著說。
兩人聽后也笑瞇瞇的,“我們可沒敢偷懶,趕著時間的干。就是這材料花的有些多,但這也是沒辦法,屋子里什么都得換。”
“該換的總得換,我能理解。”
幾人出了小店,回到了茶攤,寧秋接過周立軍遞來的發票放座子上計算總額。
徐啟明也跟過來了,坐在寧秋身邊,也看著那些發票上的金額。可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拿起來一張張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