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院長是否在后,也不用別人帶路直接上了三樓。
許院長坐在辦公
室里,看著這一個月的支出。也許是沒想到有客造訪,幾枚明晃晃的大金戒指還戴在手上。
牧燁只瞟了一眼,之后就像沒看到似的,笑著和許院長聊天。
“這次我來是為了長期資助的事。”
許院長原本還因為手戒指而忐忑不安,聽他這么一說,表情立馬變了。
“牧先生是想長期資助”
牧燁勾了勾唇,“是啊,報紙我看到了,對于許院長的辦事效率很滿意。”
許院長哈哈大笑,“那是當然啊,牧先生的吩咐我當然得重視。那您想資助哪幾個孩子”
牧燁把十分材料遞給他,許院長翻看后皺眉問。
“您想資助這些孩子”
“是啊。”
“可他們都有先天殘疾啊,這可需要一大筆治療費用。”
“院長或許不知道,小時候我的身體一直不好,近幾年才慢慢康復。我能體會這些孩子的痛苦,很想幫助他們。”
許院長的嘴咧更大了,求之不得好嗎
“太感謝牧先生了這些孩子的確是我們孤兒院最需要幫助的”
“沒什么,希望我能隨時過來看望這幾個孩子。”
“這是當然,孤兒院隨時都歡迎您。”
牧燁將一張支票遞過去,“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看著那張支票上的金額,許院長哪兒還顧得上其他。
“好,好您忙,您忙”
牧燁大步流星的來,又風也似的走了。
站在二樓窗邊的馬冬靈看著那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神情由期待逐漸變的沒落,她輕輕嘆了口氣,拿起拖把繼續拖地。
“馬冬靈,方晁該吃藥了”老巫婆站在門口,鏡片折射著日光,像是兩個發光的燈泡,顯得那張嚴
肅的臉很可笑。
“哦,我馬上去。”
“還有另幾個孩子的藥你也一并拿了。”
“好的。”
馬冬靈下了一樓的庫房,孩子們平時吃的藥都會放在這里。其中有治療心臟、血液、腎,還有一些鎮靜劑和止痛藥。
孤兒院里有一個十五歲的男孩患有退行性變,每次病發普通的止痛藥根本不起作用,只能給他注射大劑量的烯丙嗎啡,孩子在眩暈嗜睡中才能擺脫疼痛的糾纏。
眸子閃了閃,馬冬靈從一堆藥中找到了一個棕色的玻璃瓶,又將玻璃瓶藏在柜子后,這才拿上所需的藥走了出去。
回到二樓,幾個需要吃藥的孩子已經被老巫婆叫上了樓。
馬冬靈給孩子們倒了水,一個個的分發藥片。
“方哥哥,何阿姨說有人收養我們了呢”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表情得意,與邊上的男孩分享最新消息。
“別傻了,那不叫收養,那是資助”
“資助不就是收養嗎”
“當然不是,我們還得待在孤兒院,哪兒都不能去。”
“方晁,誰說資助你們的”馬冬靈忽然問。
“何阿姨啊她說下午來的那個大哥哥資助了我們十個患病的孩子呢”
她的靈表情一滯,面色逐漸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