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年級組長才提著包到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寧秋兩人。
“這又怎么了”
女老師也等的焦急,見人來了,立刻把之前在宿舍發生的事說了遍。
年級組長看著寧秋冷笑一聲,隨后讓女老師去把教導主任請來。
等了幾分鐘,不但請來了教導主任連寧秋的班主任吳老師也被找來,簡直像是三堂會審。
教導主任認為證據確鑿,氣勢也比昨天強了不少,那眼神冷厲的像是在看一個犯人。
“哼,昨天還義正嚴詞,和我說什么骨氣說什么別拿社會上的那套對學生今天人贓并獲,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寧秋還真沒在怕的,奶奶曾對她說過,做事做人要占理。占理才能腰板硬,有底氣。她既然什么都沒做,又有什么好怕的。
“錢不是我拿的,至于這些錢是怎么跑我枕頭下的,我也不清楚。”
教導主任冷笑,“寧秋同學,現在校方在給你機會認錯賠罪難道你真想被送去派出所,進少年管教所啊”
見寧秋依舊梗著脖子一聲不吭,教導主任對班主任吳老師說。“去打個電話給寧秋的家長,讓他們立刻來學校”
聽到這句,寧秋才有了反應。她可不希望爺奶為了她的事操心,況且這根本就是莫須有的罪名。
“不用去打電話了我有證據能證明,錢不是我拿的”
幾個老師都愣住了,班主任欲要轉身的動作也停在那里。
“證據什么證據”
寧秋打開,將里面的課本都拿了出來。最后從底部的暗袋里,拿出兩張存折。
“其中一部分是我掙得,另一部分是我的生父在和我脫離婦女關系時給我的賠償。”
教導主任在看到存單上的金額時嚇了一跳,他一月工資也才兩三百,一年有個三千多已經很不錯了,眼前這兩張存折,加起來足足有兩萬多。
“里面每一筆錢,我都能說明來處,您大可以查。身邊揣著這筆錢,您覺得我會為這區區五百,冒著被退學,進少教所的風險”
教導主任一時沒了話,他也被搞糊涂了。
一旁的姚函馨也非常吃驚,沒想到看著普普通通的寧秋身上竟然有這么多錢。可如果自己的錢不是她偷的,那這五百又是怎么回事
見在場幾人都不說話了,寧秋看向姚函馨。“你也覺得很奇怪吧,你仔細想想昨天我剛和你說完那番話,今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有誰知道我們倆的談話又有誰這么急于想擺脫嫌疑”
姚函馨忽然反應過來,“宋嫣可可她是我的朋友啊”
“你或許把她看做朋友,但你能肯定她也是這么想的嗎”
“談話,什么談話”教導主任問。
寧秋就把昨天和姚函馨的談話內容說了一遍,“當時只有我和姚函馨還有宋嫣在場。”
辦公室里又陷入一陣沉默,聽完寧秋的話,幾位老師心里已經猜到了答案。但他們沒有證據,也沒人看到是宋嫣把錢塞進寧秋枕頭下的。這該怎么辦,難道放任不管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寧秋忽然開口,幾位老師都看向她。
“不如將計就計,真正的小偷一旦認為我成了替罪羊,心里會竊喜,多半也會存有僥幸心理。如果下一次又有了更好機會,更大的誘惑,那會不會故技重施”
教導主任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寧秋,這是要下套誘捕啊。
寧秋看向姚函馨,“這件事和你有關,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當我沒說。”
教導主任也看向姚函馨,語氣和緩的說。“姚同學,校方站在你這邊,如果你不想這么做,也不用勉強自己。校方會想辦法,找出真正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