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燁的車技可不是開玩笑,如果不是在市中心的街道上開,寧秋覺得他還能更快。這種速度似乎對他毫無壓力,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和自己聊天。
“你們怎么想去那邊那邊可不怎么太平。”
“不太平什么意思”
“雖然我來羅陽并不久,但也知道那個區是羅陽市內最亂的地方。”
“嗯,我爸也這么說。還說蘭生劇院今年就要搬,新的劇院馬上落成了。”云遠初插話道。
“怎么會,那里可是靠近市中心啊,再亂也亂不到哪兒去吧。”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兩個站都在那里,火車站和長途汽車總站。導致那里人口流動性太,人員混雜大不好管理。一個區里有幾百家大大小小旅社,還有許多娛樂場所。”
寧秋看著牧燁的側臉,“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不是羅陽人吧”
“我不是,我有個哥是做警察的,我是從他那兒聽來的。”
寧秋哦了聲,“我也覺得你不像羅陽人,甚至不像華國人,不會是混血兒吧”
牧燁挑眉,“還真被你猜到了。”
“真的假的”
“我祖母是歐洲人。”
“怪不得長成這樣,皮膚白的跟唱戲似的。”云遠初陰陽怪氣。
就聽牧燁又問,“你們去那兒究竟想找什么人”
“呃”寧秋一時不知該怎么說,說吧覺得不妥,不說也不妥。
“找對母子,云遠初小時候被他們騙過錢,一大筆錢”
云遠初瞪著寧秋的后腦勺,心想我有那么好騙的嗎除非我愿意
“那你們這次過去是要債”
“哪兒這么好要,事情過去那么久,我們也沒確鑿的證據。只是想偷偷的看看她們現在是個什
么狀況,之后再慢慢打算。”
說話間,車子來到了蘭生劇院。寧秋看了看表,原本得花兩個多小時的路,現在只用了一半的時間。
三人下了車,寧秋問。“云遠初,他們在哪兒”
云遠初指著左邊,“沿著這條路走,前面十字路口右轉。”
兩人往那邊走去,牧燁沒猶豫也跟了上去。
“這邊挺亂,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
寧秋想了想,也沒反對。總不能利用完就丟吧,怎么說人家也幫了忙的。
三人在十字路口右轉,走了白來米后,云遠初又拐進邊上的一條較窄的街道。
拐進這條街后,寧秋立刻覺得周圍的氣氛不太對。沒走幾步就是一間小發廊,連著有十來家。這哪兒是什么發廊,里頭坐著的女人穿著都很暴露,店里燈光詭異而昏暗,不用想也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
連著幾十米都是這樣的小店,其中還混雜這足療、洗浴和旅館。
來來往往的路人要么就是流里流氣的年輕人,要么就是膀大腰圓中年人,反正看著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三人走在這條街上顯得格格不入,這些人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打量,特別是牧燁。盯著他的眼神那叫一個貪婪,像是盯著一只肥羊。
寧秋偷偷瞥身邊的牧燁,這家伙穿著一雙深棕色的皮靴,一條深藍色牛仔褲,上身白色襯衫外套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雖然看著也沒什么特別,但穿在他身上怎么就感覺這么高級呢
再仔細一看,寧秋低罵了句。“我靠”
牧燁聽到了,放慢腳步歪頭問她。“怎么了”
“把你的皮帶解下來”
牧燁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寧秋壓低聲音,“你瘋了嗎知道來這種地方還帶什么愛
馬仕,你這是生怕自己不被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