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車,寧秋這才開口。
“那個朱宏偉是賣小包的。”
牧燁和云遠初都一臉疑惑的看她,“賣小包是什么”
寧秋垂著頭,嘴里輕飄飄的吐出兩個
字。“毒品。”
牧燁在國外念書,他當然明白毒品是什么。
但云遠初并不清楚,“什么”
“你不知道鴉片戰爭”
“啊”這會兒云遠初總算明白過來,他驚恐的瞪大眼。
牧燁想不明白,“可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干這個的”
“你剛才沒注意床上那女人的手臂上,還有茶幾下面的那個盒子里。”
牧燁心驚,他剛才完全沒注意到這些,而且那種情況下又有誰會去注意那些細枝末節。
“可這不能說明他就是賣”
寧秋打斷他,“因為他沒有。”
“沒有什么”
“針眼。”
牧燁了然,怪不得寧秋會說他是賣而不是吸。
可這些寧秋又是怎么知道的,他看過檔案,寧秋離開海市時才五歲,之后一直在鄉下生活,怎么可能對這些如此了解
后座的云遠初終于從驚恐中回過神,“那那會不會是他是他吧”
寧秋卻緩緩搖頭,“我覺得不是。”
“不是怎么可能他連那種事都敢做,一定就是他干的”
“不剛才你沒看到他的眼神。”
云遠初不明白,“什么眼神”
“提起自己的母親,提起以前的事。他的眼神很空洞,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好像好像心已經死了”
這個年齡的云遠初無法理解寧秋的話,但他相信寧秋。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一旁的牧燁完全被兩人的對話弄糊涂了,但他知道他們現在所說的。并不是之前告訴他關于騙錢的事。
剛才丫頭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讓他嘆為觀止,找個理由來搪塞自己對她來說應該也是易如反掌。
撒謊讓牧燁反感,但他也知道自己對寧秋來說和相當于陌生人。
他沒有開口問,
他心里清楚,就算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你們準備回去了”
牧燁的一句話把車上的另兩人拉回現實,寧秋看了看天色,又快速看了眼表。
“天九點多這么晚了”
云遠初也嚇了一跳,“什么慘了,回家又得挨罵了”
牧燁發動車子,問寧秋。“那我先把他送回去,再送你去學校吧。”
“算了,這個時間就算趕回學校也進不去了。”
“那你要去哪兒”
寧秋想了想報了個地址,牧燁挑眉,沒說什么,踩下油門快速離開。
送了云遠初回家,寧秋還特意下車為這家伙在父母面前解釋了一番,當然是用在學校晚自習做幌子。
云家父母都是通情達理的,知道兒子是為了學習并沒責怪。看著云遠初離開時朝她做鬼臉,寧秋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之后牧燁把她送到了小店門口,“你住這兒”
“不是,是我開的店。”
今天牧燁幫了大忙,如果再用假話騙他,寧秋心里會有負罪感。
“你開的”
牧燁腦袋有點亂,是謊話還是真話他一時還真無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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