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秋起了個大早,準備去溫曉燕家看看。
知道她家住在大壩子村,但寧秋從來沒去過。
誰想還沒出門,一個村里的嬸子找來寧家,說有人打電話去了村委要找寧秋。
寧秋本以為是徐哥,沒想到電話那頭竟然是牧燁。
“牧哥你怎么知道我電話的”
“哼,你走也不告訴我一聲。”
寧秋心虛,“嘿嘿,我這不是急著回家嘛,我想我奶和爺爺了。”
電話里又是一聲哼。
寧秋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牧哥,你不會介意吧。”
“介意有用嗎你還不是回家了”
這口氣怎么聽著跟個怨婦似的,寧秋耐著性子,岔開話題。“這馬上要過年了,牧哥準備在羅陽過”
“沒,我準備回帝都。昨天還想找你道別,誰知道你竟然已經走了”
“呃呵呵,那過了年牧哥還會回羅陽嗎”
“你想我回來嗎”
“呃”這讓她怎么回答,好像怎么說都不妥。
她偷偷看了眼手表這才驚覺,都快八點了
“我,我當然希望牧哥回來啊,不過我現在還有事,先掛了啊等你回來我們在聊”
也不等對方回答,寧秋斷電話就往家趕。她得先回去和奶說一聲,然后趕去曉燕家。
被掛斷電話的牧燁狠的牙根癢,什么時候他也會被人掛電話一向只有他掛別人電話的份
等他回來再收拾這個丫頭
掛上電話,回屋拿了行李,牧燁匆匆開車趕去火車站。
寧秋回了家和奶說了聲就趕去了縣里,再從縣里去往大壩子村。
原先還能坐牛車,但現在牛車
都被取締了,寧秋只能走著去。
大壩子村比下山村稍大,附近原本有條河,河上有座壩,村子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但幾十年前那條河就已經干涸,大壩也被拆了。河床成了最肥沃的農田,但大壩子村這個名字卻依然沿用至今。
寧秋是個陌生人,進了村自然引來不少村里人的打量。
幾個閑婦就忍不住上前打聽,寧秋只說從沒來過大壩子村,是過來玩兒的。
“這有啥好玩的以前那條河還在的時候,那景色確實漂亮,現在都成了黑泥巴地,沒啥好看的了。”
“唉丫頭你是哪兒的啊”一個扎著藍色頭巾的嬸子問。
“我是下山村的。”
幾人一聽來了興致,都圍上來問。“唉,我聽說你們村有戶姓寧的人家,家里賣點心的”
“是啊,咱村里都去那家批發,拿去縣里賣。”
“唉溫家的就是去這寧家干活的吧”有人問。
“你不知道那溫家大兒媳昨兒個被趕回來了”
“趕回來人家不讓她干了”
“可不是嗎原本那活計是那小破鞋在干,結果讓給了她大伯娘。”
聽著幾人的交談,寧秋問。“小破鞋是誰啊”
幾個媳婦眉飛色舞的和寧秋介紹。“就是溫家二兒子的閨女,小小年紀就被人那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