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里只剩下兩人,寧秋迫不及待的問。“說吧,情況怎樣”
牧燁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寧秋。“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
“許呈華死了。”
“什么”寧秋不可置信,“你你沒開玩笑吧怎么死的,難道又是火災”
“不是,是一起車禍,死者就是許呈華。這幾天我沒過來,就是為了等我哥那邊的調查結果。”
“結果怎么樣”
“車輛沒有問題,問題在于許呈華。”
“怎么回事”
“警方懷疑許呈華駕駛的時處于昏睡狀態,在他身體里檢測到過量的中樞神經鎮靜止痛的藥物。”
“所以所以這不是車禍”
牧燁卻搖搖頭,“今天警察去永恩孤兒院做了調查,許呈華有很嚴重的牙周炎,時常會服用這類藥物。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說啊”
“而且他們在許呈華的床底發現了一條女生內褲,經檢驗內褲是方迎秋的。”
“什么”寧秋瞪大了眼睛,完全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她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箱子上,久久都沒回過神。
“這怎么可能方迎秋怎么可能和許呈華”
想起方迎秋說話的模樣,她的笑,那樣青澀的女孩絕不可能會寧秋不相信。
“不管怎么樣,這就是調查的結果,現在警方正在查永恩孤兒院的賬目。”
“賬目”寧秋再次抬頭看向牧燁。
“嗯,孤兒院的賬目很有問題你知道我為什么會來羅陽嗎”,寧秋茫然的搖頭。
牧燁彎著腰,手肘支著膝蓋。“去年,我的朋友帶著67萬美金來羅陽投資。最后卻被
一個瘋女人殺害,而那筆錢也不翼而飛。”
“你是回來找回那筆錢的”
“我只是想弄清楚,我的朋友是怎么會被害死的,其次才是那筆錢的下落。”
“那筆錢不會和許呈華有關吧”
牧燁勾起唇角,“嗯,你猜對了。”
“那你說的那個瘋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哥告訴我,所有線索都指向那個女人,而那人被抓時已經瘋了。”
“那你怎么會懷疑到許呈華的頭上”
牧燁看著寧秋的目光中帶著贊賞,這個丫頭的思維很明銳,每次提問都問到了關鍵。
“我從哥那里了解到,那位朋友曾今一次性捐款二十萬給孤兒院。我很了解他,知道他絕不會做這種善事。如果真是他捐的,那其中一定有原因。”
“沒有其余的知情者,除了許呈華就是那個瘋了的女人,現在許呈華死了,看來很難找到原因了。”
“你確定那筆錢就在許呈華的手里”
“我曾跟蹤過許呈華一段時間,就以他的消費水平來看,絕不是一個孤兒院院長可以負擔的。上回你也去了百夜都,應該知道那里的價格。”
“對了,這個還你。”牧燁把那本剪貼簿遞了過去。
寧秋接過,摸了摸封皮。“那你哥還會幫我們核實那兩個死者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