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是馬冬靈放的可馬冬靈怎么會留死者的內褲,而且還是用過的”
“馬冬靈和方迎秋是好友,拿到她的東西很容易。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之前她一定做了充分的謀劃。那條內褲也許是她的后手,萬一警察追查到線索,她完全可以利用內褲栽贓給別人。”
寧秋見牧燁皺眉不語心里著急,剛要開口,牧燁卻開口說話了。
“這一切只是你的推測,我們需要的是切實的證據。還是一步步來,從皮衣下手,先認定商標到底是不是那件衣服上的。帶上這個包,去我哥那兒。”
“嗯。”
牧燁開車來到刑偵大隊,剛巧牧博文就在隊里。他意外寧秋竟然也跟了過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牧燁。
“哥,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找個地方吧。”
牧博文盯著牧燁看了會兒才點點頭,將兩人帶去了一間空著的詢問室,牧博文直截了當的開了口。
“什么事,讓你倆興師動眾的親自找過來。”
牧燁看向寧秋,見她沒打算開口,于是就把之前寧秋說的那些轉述給牧博文,并遞過那個。
牧博文聽后,皺著眉頭沉思了很久。“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查,真實情況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樣,還要看調查結果。”
“可是七月初馬冬靈就會參加高考。”
“這和參不參加高考有什么關系”
牧燁明白寧秋的意思,在一旁補充道。“馬冬靈已經成人,她高考后就能自行離開孤兒院。”
“你們是怕馬冬靈會逃”
“如果事情真是她做的,那她一定會”
“高考是幾號”
“七月一號到三號。”
“今天是六月二十九應該還來得及。一旦查出商標和
衣服不匹配,我們就有理由扣留馬冬靈。”
寧秋從沒感覺時間如此難熬,她幾乎每天都要給牧燁去兩個電話,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不是她想要的。
直到七月一號那天,牧燁親自開車來了小店,并帶給她一個壞消息。
“那件皮衣的確是環宇的品牌。”
寧秋徹底傻了,難道她又一次猜錯了難道真是許呈華干的可這怎么可能
見寧秋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牧燁忍不住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故作輕松的看著她,“被打擊到了”
寧秋回過神,苦笑一下。“好像是,我難道真的錯了么”
還是第一次見到寧秋失落的樣子,牧燁忍不住伸手在她肩膀安撫的拍了拍。
孤兒院里依舊凌亂而繁忙,疏于打理的植物在充滿陽光的溫暖季節瘋長著。
遠處幾個男孩在烈日下揮汗如雨的踢著皮球,孤兒院里也只有這幾個男孩能沒心沒肺的沉浸在游戲帶來的喜悅中。
一個男孩用力的踢向紅色的皮球,或許是力度沒有控制好,皮球高高的飛起,在藍色天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弧度,最后下落時竟然拐了個彎,落在屋后的草叢。
男孩興奮的大叫,“快看我踢出弧線球了”
另幾個男孩卻不以為然,“都出界了”
但男孩依舊很興奮,一路飛奔著過去撿球。
他一頭鉆進草叢,在茂密的草葉中尋找,很快在一片綠色中發現了醒目的紅色皮球。
他快步跑過去,彎腰撿起球,有個東西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男孩瞇了瞇眼,好奇的抱起球往那處閃光點走去,最后在草叢里發現了一個銀色的金屬商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