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爺奶的身體沒事,是是你家的作坊出事了。”
“作坊作坊怎么了”
“幾個月前,不知是誰把你們家的作坊給告了,說什么沒有生產許可證,衛生不達標。五月初那會兒縣里就來了人,把你家的作坊給封了,后來還罰了款。你爺爺特意囑咐我說,要是你打電話回來,千萬不能和你說這事兒,怕影響你的學習。回頭回家,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寧秋擰著眉沉默了會,“我知道,村長你放心,我不會說的。我明天就回去,您幫我勸著點兒爺奶,讓他們別著急。”
“唉,好。”
掛上電話,寧秋心急火燎的收拾東西。家里出了事兒,她也顧不上店里的事了。
想了想,她打了個電話給徐啟明,托他在食品廠進一批貨。她不再的這段時間,在兩家店里銷售。
整理完東西她又馬不停蹄的趕去小店,溫曉燕考完試了,這會兒在店里幫徐姐的忙。
“曉燕你放暑假想和我一起回村嗎”走進小店,寧秋開口就問。
溫曉燕愣了下,神情變了幾變,猶豫著搖了搖頭。“不了,我我還是留下幫徐姐吧。”
寧秋心里著急,也沒注意她表情的變化。“好吧,那我自己回去,有什么事打電話回村找我。”
交代完,她又和徐姐囑咐了幾句,趕著買火車票去了。
溫曉燕目送這寧秋離開,捏著衣擺的手指節泛白。收回目光看到忙碌的徐姐,她默默的轉身去了二樓。
來到火車站,只有晚上八點的票有剩余,還是站票。寧秋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先買了再說,算了算時間,就算晚上動身,也得第二天下午才能回村子。
買了票,又趕回小樓收拾東西。飯也顧不上吃,在店里隨便拿了幾個面包裝袋子里,準備在路上解決。
寧秋馬不停蹄,花了一天半的時間終于趕回了村子。
遠遠看著村子并沒有任何變化,有變化的只有自家的院門。
重建后的自家院門有兩扇,如今通往灶房的那扇門上掛著鎖,還有張封條貼在旁邊。
封條上有縣里的衛生監督所和工商管理的兩個印章,日期是五月十七號。
寧秋繞去了另一個院門,伸手拍了拍。
來開門的正是奶奶朱熹妹,見到寧秋她一臉的驚喜。
“秋你怎么回來了”
寧秋不自覺的露出笑容,丟下手里的行李,上前一把抱住了奶奶。
“奶我放假了,就回來了啊。”
松開手,仔細打量奶奶的樣子。發現她頭上的白發似乎變多了,臉上的皺紋也深了。
寧秋鼻子有點兒酸,松開手,借著回頭拿了行李時偷偷抹掉溢出的眼淚,拉著奶奶往正屋走。
“奶,爺爺在地里干活兒”
“是啊,還有你大伯也在。”
進了正屋,寧秋讓奶坐下,又倒了杯水給她,這才開口問。
“奶,我咋看到咱家那個門上貼了封條”
朱熹妹表情有些不自然,“哦,也沒啥大事兒。就說咱家開作坊沒辦證,屬于啥非法經營,回頭辦了證就行了。”
寧秋知道奶奶是怕自己擔心才說的這么輕飄飄的,她就順著老人的意思,也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回頭咱去辦個證就行。這種事城里多的是,現在證難辦,好多做小本生意的都是無證經營。”
會這樣說也只是為了安慰奶奶,家里的幾個孩子都在上學,沒了作坊的收入,爺奶一定比誰都著急。
而且這件事遠不是辦個證就能解決的,有人盯上了自家的作坊。究竟是誰,其目的又是什么還有待她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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