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73你又是誰
“那個男孩請你跳舞,之后是不是把一塊手帕給了你”
“你怎么知道”也許是許久沒說話,溫曉燕的聲音嘶啞。
“你和那些人走進前廳我就看見了,并且一直注意著你。前一天我來店里盤賬,徐姐說你沒回來,而且發現店里的錢也少了。我想等你回來問問,結果等了一夜。”
溫曉燕再次垂下頭,“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寧秋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溫曉燕把頭抬起來”
溫曉燕的肩膀顫抖了下,繼而緩緩抬起頭,但她不敢看寧秋。是的,她心虛了。
“那個男生和你跳完舞后,用那塊手帕擦了手,然后丟給了你。”
寧秋的話像一盆冷水,潑在溫曉燕的身上。
“不不是的,你一定看錯了”她虛弱含糊的辯解著。
與之相比寧秋卻吐字清晰,“我想說那個叫唐欣的女孩會推你,也許有我的原因。她找到了我,她問我是不是姚函馨的同學,我告訴她我們不僅是同學還是朋友。之后她卻又問是不是姚函馨邀請我們來的,你能聽出話里的意思嗎”
溫曉燕茫然的搖頭,“這話有問題嗎”
“當然我既然告訴她我不但是姚函馨的同學還是朋友,那她為什么還要那樣的問你不覺得這樣的問話是多此一舉嗎”
見溫曉燕不說話,寧秋接著說道。“或許你會說我太敏感,當時我的確也有點沖動。但她話里的意思難道不是一種挑釁她看不起我和我的朋友,覺得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那里。于是我就反問她,把她的問題頂了回去。不過我想她應該不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會對你那么做只有一種可能。”
“什么”
“發泄。”
看著溫曉燕再次垂下的腦袋,寧秋無力的閉了閉眼。“她為什么找你發
泄,而不是別人理由很簡單,因為你沒錢沒勢,更因為你的懦弱。”
寧秋的話像是一根刺,瞬間刺痛了溫曉燕。她猛然抬頭,紅著眼。
“我不是的”
“你是曉燕,如果你不是懦弱的人,那甩她巴掌的就應該是你你不是懦弱的人,就不會被父母關在柴房,不會讓大伯一家搶了你打工的機會,更不會讓村里人喊你小破鞋”
“你別說了別說了”溫曉燕死死捂著耳朵,淚水涌出眼眶。
徐姐在樓下聽見溫曉燕的喊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快跑上樓一把推開房門。
“怎么了”
“呃徐姐。沒事,我在和曉燕聊天。”寧秋故作輕松的說。
溫曉燕捂著臉在哭,徐姐再傻也能猜到兩人在聊什么。她對著寧秋點了點頭,繼而合上房門,下樓陪女兒去了。
看著抽泣不止的溫曉燕,寧秋放緩了語氣。“我明天幫你辦轉學手續,距離這里最近的初中要坐兩站車,也不算遠。”
寧秋不知還能說些什么,要堅強、一切都會過去諸如此類的話她不想說。在這個時候,她覺得溫曉燕更想靜一靜。
撕開的傷口總要時間恢復,有些東西更需要時間去沉淀。當一切都平靜下來,才能客觀的看待所發生的事。
寧秋走了,走之前在溫曉燕頭頂拍了拍。
她必須擊碎溫曉燕構筑的階梯,因為那道階梯有隨時崩塌的危險,總有一天溫曉燕會從上面掉下來。到那時再想伸手拉她,恐怕就來不及了。
第二天寧秋為溫曉燕的事請了半天的假,為了能請到假,她還把姚函馨拉下了水。
“什么萬一老師找我爸了解情況怎么辦”
“不可能這種小事老師怎么會冒著打擾你爸工作的風險。”生日宴后寧秋才知道,原來姚函馨的爸爸是秦省的第
二把手。
“可這么說好嗎,說你因為生日宴的事給我爸媽道歉,這會不會讓老師對你有看法”
“雖然道歉是假,但我的確在你生日宴上鬧事了啊。老師怎么看我,我不在乎。只要不拖班級后腿,老師也不會太為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