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口吻也變了,聽著溫溫柔柔的,臉上還總是帶著笑。雖然寧秋能看出那笑容并不真誠,但這也比之前總是話里帶刺要強多了。
回來時寧
慧敏還帶了一大堆的禮物,家里每人都有一份。張何萍和寧誠雖沒說什么,但他們的表情卻很復雜。
與一回家就笑臉迎人的寧慧敏不同,寧強卻拉著一張臉。家里人問他怎么了,他就敷衍著說沒事。總是一人悶悶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張何萍忙著和寧秋學手藝,也顧不上兩個孩子。想著兩孩子都大了,有些事不好和父母說,就讓兩兄弟去打聽。
這天下午,寧秋在灶房里教大伯母做菜,兩個小子鬼鬼祟祟的走進來。
“娘我們打聽到了”
“打聽啥啊”張何萍手上沒停,不耐煩的問了句。
“不是你讓我們打聽的嘛大哥的事”
聽到這,張何萍停了手,朝院子里張望。
寧健拿走她手里的菜刀,“娘,不用看了。大哥和爹去農貿市場了,不在家。”
張何萍連忙把倆兒子拉到身邊問,“你們打聽到啥啦”
寧秋見他們要說寧偉的事兒,就放下的手里的東西,轉身往外走。
“秋別走啊,你也來聽聽。”張何萍叫住了她。
“啊不好吧”
“這有啥,他不也是你哥嗎你腦子轉得快,說不定還能給大伯娘出出主意。”
四人頭挨在一塊兒,就聽兩個小子說。“我哥他失戀了”
“啊”張何萍嘴張得老大,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
“娘,你這么吃驚干嘛我哥都二十了,爹這歲數都和你結婚了。”
張何萍臉一紅,一巴掌拍在寧偉的背上。“瞎扯什么呢說你大哥的事”接著又問寧健,“到底怎么回事他之前和哪家姑娘處的,我怎么從來沒聽他說過”
“我哥說是他廠里的財務,好像她爸還是廠里的一個什么科長。”
“那現在是分了”
“嗯,哥說是那女的提出分手的。原本還想等過
年帶回來給家里人看看,誰想那女的竟然要分手。”
“可為啥啊”
“他說分手的第二天那女的就和廠里的一個技術員處上了,我哥覺得八成是嫌棄他是個工人,而且家里還都是下山村的農民。我哥還說,他對那女的可好了。給她買這買那的,只要那女要的辦事,我哥一定沖在前頭。”
張何萍聽后氣一把甩掉了身上的圍裙,扯著嗓子問。“那你哥呢你哥有問過那女的到底為什么要分手”
“娘你小聲點,萬一被爺奶聽到就不好了”
張何萍這才反應過來,就以娘那脾氣非得鬧去廠子里。并且她的病最忌諱動怒,這事兒可不能讓她知道。
“那女的分手就是因為看不上你哥是個工人”她壓著聲音問二兒子。
“聽哥話里的意思,應該就是這個。”
“這沒用的別人說分手就分手最起碼也要把送的東西要回來丟了也比喂白眼狼要強啊”張何萍怒其不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