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
楚識風也絲毫沒有客氣,當她看到皇上又看到蘇映真在這的時候,她便明白了。
這里也沒有云修晏,想必是云修晏那里出了什么問題,蘇映真在府里待著著急了,才想到這個辦法來救她。
“楚識風,既然你醒了,難道不應該給朕一個交代嗎你要知道,剛剛要不是映真攔著朕,只怕朕早已將你的腦袋砍了十次了”
“臣知罪。”
楚識風低下頭單手拄著床榻,另一只手還握在蘇映真的手里。
“父皇求你不要為難我家相爺了,這件事情是我讓我家相爺這么做的”
“你讓他這么做的你可知道楚識風做了什么他竟然騙我說他才是我與榮佳的孩子”
“是父皇,兒臣說的就是這件事,兒臣與相爺恩恩愛愛,初來京城的時候,從客州到京城這一路上就遇到了許多刺客,若不是樂康王府當初我外祖父留給我母親的那些暗衛,只怕我與相爺根本都到不了京城,所以在到了京城之后,我便跟相爺說讓她學習母親的一些動作,讓父皇以為相爺才是母親的孩子,以此來希望父皇能夠庇佑著點兒我家相爺”
蘇映真握著楚識風的手不撒開,但是語氣對上皇上確是十分的有底氣。
“你知道你既然希望讓我庇佑楚識風,那你為什么不前來與我相認我若知道楚識風是我的女婿,自然會好好待他,我們父女之間你為何要推出一個楚識風”
皇上說到這兒的時候,蘇映真看了一眼那邊跪著的云修景與許清如。
“你們都出去喜德,把門關好。”
“是。”
喜德遣開了御書房內的宮女與太監,然后云修景和許清如也站起來離開了。
此時的御書房這邊也只剩皇上和床榻上的楚識風,還有床榻邊坐著的蘇映真。
蘇映真撒開了楚識風的手,站起來,走到皇上的面前,雙腿一曲,又跪了下去。
“父皇,其實這一聲父皇本不是我想叫你的,母親臨死前我曾沖她發過誓,這輩子不會稱你一聲父親,叫你一聲父皇,可有人要害我家相爺,我不得不來此,違了母親的遺愿”
“什么竟然是榮佳的遺愿她不肯讓你來認我”
“是父皇,我母親希望我此生都不要與你見面,她希望我不是皇室血脈,她不喜歡你,她恨你她恨你當初為什么那樣對她”
蘇映真的這段話,直接讓皇上呆愣在原地。
恨他榮佳恨他
他知道榮佳恨他,只是他不知道榮佳竟然這么狠心的讓他們的女兒都不前來相認。
“母親一直把你當弟弟來看待,可父皇你對她做了什么就算當年外祖父百般不同意母親處處護著你,可母親三番幾次救你于危險,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是母親依舊站在你這一邊,把你當成弟弟一樣護著,而你呢
父皇,你卻在得到你想要的權勢,卻在坐擁天下之時,強迫母親與她與她生下了我”
而就在此時,御書房外響起了拍門聲。
“皇上,是與蘇夫人一起來的老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