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如聽到這話后,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皇上終是沒有太罰他。
想來也應該是為著他是楚識風的父親,而皇上又十分看重剛認回來的女兒。
“老五,這件事情你在背后做了多少朕還不清楚。”
“兒臣沒有,請父皇明鑒。”
“雖然朕長了一雙眼睛,可是卻看不出你最近在想什么,老五好自珍重吧。”
說完這話,皇上擺了擺手,兩人退出御書房。
御書房外,許清如已經驚的一身冷汗,他看著身邊走著的云修景。
“殿下,如今這樣的情形”
“出乎我之預料,但是父皇也并沒有怪罪你什么,許左相不必擔憂。”
“雖然皇上沒怪罪,可是我許家的以后”
“既然月柔已經嫁進你的許家,你還怕什么難道本皇子會讓月柔的夫家有什么禍事嗎左相大人,你現在是不相信本皇子了”
“殿下恕罪,下官不敢。”
“好了,沒什么事就回府吧,本皇子也得回去思過了。”
說完率先走一步離去。
五皇子府。
“什么殿下,怎么會這樣蘇映真竟然是皇上的孩子”
云文也十分驚訝,而后他突然又想到了一點。
“既然楚識風不是皇上的孩子,不是皇子那么殿下是不是也不必擔心他跟殿下爭奪皇位了”
“愚蠢那楚識風分明是針對上我了,而且經過這次我設計他的事情,只怕他不會善罷甘休,他身邊還有一個得父皇寵愛的蘇映真,真是個麻煩”
聽到這話,云文又擔心起來。
“殿下,那怎么辦只怕皇上此刻已經懷疑你了。”
“能怎么辦什么不辦才最好,也不知道蘇映真到底跟父皇說了什么,他竟然懷疑我至此,只怕這段時間我都會被父皇的影衛盯得死死的。”
“那五殿下就忍了這口氣嗎”
“忍了也得要忍,誰讓她是父皇剛找回來的掌上明珠,而且蘇映真這么向著楚識風,一時半刻拿楚識風也沒有辦法,這段時間就風平浪靜一些,期待著楚識風也不要來找我的麻煩,大家相安無事就好。”
云文只知道他家殿下算計別人十分精明,從來沒有被誰反算計過。
而今日這蘇映真意料之外的事情,竟然逼得他家殿下說出只要大家相安無事就好這樣的話。
“偷雞不成蝕把米,好個楚識風我本以為賣楚識言一個好兒,沒想到楚師風依舊沒有倒臺,只怕楚識言那邊會不高興,而且我還拖著許家的人下水想要父皇要了楚識風的命,可是沒想到許左相竟然不得父皇的待見了,楚識風卻依舊好好的在他的右相府”
云修景負手站在窗邊,望著庭院前的花草。
“父皇是因為蘇映真在楚識風的身邊,所以依舊待楚識風如原來一樣,倘若蘇映真死了的話”
蘇映真若死了,楚識風再出事,只怕楚識風也沒有什么能讓父皇不殺他的理由了。
蘇映真
而另一邊,小太監們一路上很小心,走路也很慢的抬著楚識風,生怕顛到了這位楚右相,怕讓他感知到了疼痛。
太直門,也就是東門口,兩輛馬車上。
月嬤嬤上了一輛馬車,蘇映真扶著楚識風上了另一輛馬車上。
兩輛馬車從太直門向右相府里趕去。
楚識風依靠在馬車的車窗邊,掀開了車窗簾向外望。
“嘿嘿”
“都一身的傷了,公子還能笑得出來。”
“你瞧那一幫年輕女子,還真是好看,花骨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