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外祖父你可得好好活著,這小舅舅還未娶親呢,你孫子都沒出來,哪里有重孫子”
“你小舅舅我是指望不上了,誰家的小姐都看不上,我舔個老臉去給說親,好不容易說成的親事,他一句話說不結了就不結了,所以我這指望你呢,你若是生個孩子,豈不就是我的重孫子嗎”
聽到這話后,楚識風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畢竟自己姓周。
只是她剛剛聽到外祖父提到重孫子的時候,腦子中忽然閃過云修晏的臉是怎么回事兒
而周青鋒提到重孫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面前外孫女似乎在想著什么。
“怎么,難道你有什么意中人了快說說是哪家的好兒郎,好讓外祖父給你把把關。”
“哪有什么好兒郎,外祖父就不要想著我為周家開支散葉什么的,還是快催催小舅舅吧。”
楚識風走到一旁桌子邊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既然外祖父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我也就不瞞著你了,當初二舅舅,三舅舅戰死沙場,黃沙關外再也沒有回來。
這件事情我自從進京城后,一直在暗中調查。雖然消息很少,但是也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聽到最后那蛛絲馬跡四個字,周清鋒拿著插茶碗的手抖了一下。
“哪有什么蛛絲馬跡,戰場上刀劍無眼,其實我今日來,也就是想當面跟你說這件事情,不要再查什么了,戰場上九死一生的事情,皆是天命。”
“外祖父,你這樣說,我也心知肚明你所為何,你是不希望我卷入到這件事情的里面,可既然你這樣說,我也知道你對當初的事情也是存疑的,不是嗎”
周青鋒沒有說話。
“羌赤族的人擅長近身作戰,而黃沙關外的那場戰役之中,明明是騎兵居多,而且咱們天賢朝的士兵比羌赤多了三倍不止,為何會輸外祖父,我已經在羌赤找到了我天賢朝的兵役防布圖。就是當年那一戰羌赤所得到的。”
見周青鋒還沒有說話,楚識風來到一旁的書架上,轉動了一個花瓶,書房里面立刻出現一個密道口。
“外祖父隨我來。”
楚識風走在前面,周青鋒緊隨其后。
其實如今的右相府是原本的恒定王府的舊宅。
自己在進京城之前,皇上特意命人修葺,而他便是在修葺的人中安插了人手,所以才在書房修了這個密室。
密室里有一張簡譜的木桌,幾個木質凳子。
一側的墻壁上是一個鏤空的書架,有的格子堆了一些書冊,有的格子則是放了一些匕首暗器之類的。
楚識風走到一處格子面前,拿出了一本書冊,從書冊里面抽出了一張紙。
那張紙很老舊,看上去有些年頭,而且邊緣部分消失,被蟲子堯了一樣參差不齊的。
她將這張紙遞到周青鋒的手里。
“外祖父可認識這東西”
周青鋒不敢置信的盯著楚識風交在他手里的紙,看了好久之后,反復的確認過,才慢慢的抬起頭。
“我軍當年對戰羌赤的兵役防布圖,這圖只有一張,在當初你二舅舅和三舅舅死在黃沙關外時候就消失了,你從哪兒得來的”
“從羌赤人的手里買回來的。”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
“那人在羌赤舉足輕重,買的時候他告訴我這圖早在當年兩軍開戰的時候,羌赤人就已拿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