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楚識風就著今日的事情,只怕不會輕而易舉地揭過去,會在父皇的面前參自己一本。
“楚右相和蘇夫人好好的待著吧,本皇子走了。”
“等一下,五皇子殿下,我這相府好歹也是朝廷重臣的府邸,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而且還給我嚇出病來,我一定要向皇上討個說法”
說完之后,冷哼一聲,負手轉身走進屋子,直接換了一身端正的衣服大步從云修景的身前走過,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門口。
皇上派來的侍衛自然是要攔著她,而楚識風三言兩語的說要去找皇上告狀時,而且還是狀告的五皇子,那些侍衛也有些猶豫,不太敢攔著了。
論當今朝堂之上,誰的膽子最大
自然是這位楚右相,有皇上護著不說,公然跟皇子作對,也能好好的活到現在。
所以那些侍衛也沒太為難楚識風,只是派兩個人一路跟著楚識風走到了皇宮門口,看著楚識風進去,那兩個侍衛才離開。
御書房里。
喜德看著楚識風在皇上面前說了快兩個時辰,然后才心滿意足的走了,他心里便直打顫。
這五殿下怎么跟這位沖上了
“老五這是做的什么事兒本以為他穩重,沒成想竟然這樣毛手毛腳的,還直接沖進右相府,而且還得罪了寧安小王爺”
其實也怨不得皇上說自己的皇兒得罪一個異性小王爺這樣的話。
就算是他面對寧安王府,也都是要禮讓三分的。
寧安王也算自己的半個帝師,而且多年來對自己教導有加,他一向敬重。
“喜德,去庫房挑些好的東西送去寧安王府,就說是朕的皇子做事不穩重,所以朕這這個做父親的也自責,去賞賜給寧安王府的小王爺。”
“是”
“順便再找個善于治療那方面的,去右相府給楚識風看看,別讓他不行。”
那方面喜德自然能夠意會得到。
他領了命,點點頭,離開了。
而椅子上的皇上疲憊的往后靠,婢子在一旁拿著扇子給他扇風。
楚識風不是楚降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孩子,那楚降臨死前沒有理由舉薦楚識風,難道楚降真的不知道楚識風身上的一切只當他是自己的兒子
楚降那么聰明的人一定不會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明知道還舉薦楚識風
只怕是死前被人威脅了。
這件事情對楚識風最有利,所以一定是楚識風在進京之前就已經鋪好路。
楚識風進京是有預謀的可是他準備干什么呢
右相府。
當太醫到了的時候,楚識風傻眼了。
“右相大人,這可是皇上的一番好意,諱疾忌醫可不行,臣在治療這一方面是好手,京城里的好多王公大臣們都私下找過臣,右相大人請放心,經過臣的治療,保證你生龍活虎。”
“”
“不要不要不用你治,快走吧,本相緩幾天就好了。”
楚識風坐在正廳,擺手將太醫趕了出去,可是太醫是領了圣旨來的,自然不可能輕易離開。
就當他要從懷里掏出圣旨的時候,楚識風直接上前按住他的手。
“都說了不用,你就直接回去跟皇上說你治好了我就可以。”
那太醫還倔強著不肯走。
“我家相爺無事,你且回去吧,兩日后,我會親自到皇宮去拜謝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