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映真自然明白云修晏為何要帶上自家公子走,不過是想和自家公子處好關系而已。
“公子,去北邊雍城這一路上匪徒猖獗的,濁一還是讓你帶在身邊吧。”
“我有紫云閣的人,你擔心什么更何況這還有一個能保護我安全的呢,王爺的武功你也是見過的,身手一等一的好。”
“可是公子,你這一去又要什么時候能回來啊”
“很快就會回來的,怎么也就去幾天而已,真真還想我啊。”
雍城到京城的距離可比客州到京城的距離近不少。
這一來一回的跑馬到雍城,左不過三天的時間而已。
“這段時間京城不太平,出了這么多的事情,我怕公孫平和賢定王會來找我報復不成,就以你為目標,所以讓濁一留下來保護你,我會讓無風再找幾個紫云閣的高手留在相府的。”
楚識風說著說著,看著面前的蘇映真只感覺多出了一個人影兒。
“嗯”
而蘇映真同樣看著面前的公子跟她說話,說著說著身子便左搖右晃,緊接著直接人就倒了下去。
“公子”
蘇映真立刻上前,可是云修晏比她還快一步扶住楚識風,將她拖到房里側的臥榻之上。
“快給她看看這是怎么了”
云修晏知道蘇映真就是大夫,而且醫術還不錯,所以讓她給楚識風看他還是挺放心的。
蘇映真將手搭在了楚識風的脈搏上,可是探了許久,蘇映真還是不知道她這突然暈厥是怎么回事。
“也沒有中毒的跡象,也不是體力不支”
見蘇映真搖頭,云修晏立刻叫高奇回去找王府里的江管家。
當江管家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識風,他同樣上前搭了脈。
“怎么回事”
“王爺,這可能是與她的體質有關,楚右相的體內似乎有很多藥物,它們在身體里互相作用的原因,才會讓人產生暈厥。”
“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可是公子體內的那些藥物都已經被我壓制下去了,已經很長時間不會再犯了”
“那些藥物很奇怪,想來應該是南蠻的一些各種奇怪的藥物,就算壓制下去也極有可能再次復發。”
其實在江管家來的路上,蘇映真便猜測可能是公子之前在西疆被那烈鐵王的手下醫師拿她做實驗的后遺癥。
只是她實在不愿意相信這一點,因為
因為那些藥物在公子身體里相互作用,是會損耗公子身體的
公子還這么年輕,長此以往下去,不出十年,公子這副身體便如七十老翁一般,最后支撐不住,便會要了公子的性命
她之前雖然以其他的方式將這些藥物的效果暫時壓制下去,但是也沒有解決掉根本。
這些年來她在公子身邊也一直在尋找怎樣能讓公子解了當初烈鐵王手下那個醫師給她喂的那各種各樣的藥,可是沒有任何辦法。
那些各種各樣的藥物太復雜了,若只解了一種藥,而這一種藥的解藥又與公子身體里其他的藥物相克
就算有藥方,她也不敢輕易讓公子服用,所以這些年也只是暫時的壓制。
而就在此時,床上的楚識風突然醒了,睜開眼睛之后,猛的咳嗽了一口血。
“公子”
楚識風這一咳血嚇壞了蘇映真,她趕忙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