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把湯端下來。
“我去給父親送過去吧。”
“好的小王爺。”
廚子拿著托盤遞給了周含辭。
而周含辭從廚房走出去,端著托盤的時候,轉彎來到了一處廊亭,將托盤放到廊亭里面的石桌上。
又從衣袍里掏出了一包白色粉末,偷偷的趁著四下無人放在了湯里。
這一個動作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拿著湯勺在湯碗里攪了攪才端向房間里
而此時的另一邊。
昏昏沉沉的睡到了傍晚的楚識風終于在馬車里轉醒。
“這是,這是哪”
“出京城有一陣了。”
身旁的云修晏看到人醒來后,扶正她的身子讓她依靠在馬車上,然后抬手撫了扶她的頭發。
怪不得之前看楚識風不束發的樣子,披散在肩頭像女子,原來本就是個女子。
大手撫摸在面前人的皮膚之上,云修晏用指腹擦了擦。
“一身的傷痕,這臉上的皮膚倒是夠嫩。”
“這可是真真給我的獨家秘方,就像真真的臉一樣水嫩光滑,怎么樣”
聽到云修晏夸她臉上皮膚細嫩,楚識風十分的高興,還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兒,雖然沒有多少肉。
而就在此時,楚識風只感覺一陣眩暈。
“怎么了難道你有些暈馬車不成”
“不是,就是感覺剛剛腦子中滋的一下,”
楚識風扶著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頭。
而外面天快黑了,馬車也漸漸停了下來。
“王爺,這森林中有一片空地,我們可以暫且在這邊安營扎寨。”
自家王爺特意交代了,說楚識風的身體有些弱,所以要住一宿再走,這一路上高奇都在四處查看有沒有能住的地方。
“我先扶著你下車吧,或許還是有些累,扎寨躺下來的時候休息一下。”
“好。”
云修晏先下了馬車,而后回身伸手想接楚識風下來的時候,楚識風的手剛搭在云修晏的手上,只覺得腦子暈的不行,然后一頭扎了下去,幸好云修晏手急眼快的接住了她,才致使她沒有從馬車上摔下來。
“怎么了”
楚識風心中的感覺越來越奇怪,她抬頭望了望周圍。
她心里總有一種感覺,她感覺周圍好似有什么人在盯著她一樣。
“沒,沒事。”
“不要和我扯謊,到底是哪里不舒服還是腦袋覺得暈嗎”
“嗯,腿也疼。”
楚識風揉了揉自己的大腿里側,而云修晏順著她的手看過去的時候似乎是明白了。
然后也不管周圍的一些侍衛或者是兵將在一旁,直接公主抱的姿勢將楚識風抱了下來。
周圍的侍衛和兵將紛紛差異。
雖然順王爺和楚識風兩個人交好,但是他們怎么覺得這兩個人的關系有點兒太不正常
而這時,兵將中有少數人是知道順王和楚識風兩個人之間那不正常關系的,所以便提起了斷袖這個詞,一時之間,這個詞又在兵將之中傳開而來。
高奇吩咐了一個將領讓他帶著人去這森林里面看看有沒有野兔野雞什么的,捕兩個來給楚識風烤了補身子,而那個將領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詫異。
“咱們又不是沒帶吃的”
“楚識風金尊玉貴的能和咱們一樣嗎要你去就快去得了,這是王爺特意交代下的,要給楚右相好好補補身子。”
“這王爺對楚右相還真是好,怎么感覺像對待自家媳婦兒似的,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就差拿個金子做的車抬著他去雍城了。”
“就你話多,快去你的吧,小心讓王爺聽見了打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