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刀疤臉的男人就看到那邊的云修晏身邊站著一個身材相對來說比較嬌小的人。
那人的身上披著一個華貴的斗篷,想來那斗篷定是皇家之物。
做的如此精美,上面還繡著類似于龍紋的圖案。
“那邊的那個小白臉,一定是個有錢家的公子吧,弟兄們,今天咱們這票兒干個大的,將那小白臉抓過來要個幾十萬兩銀子,咱們可就不愁了,哈哈”
云修晏聽到這話,將斗篷又在楚識風的身上緊了緊,而后攬著她來到了一旁的樹下站著。
而與此同時,手下的人和面前的土匪動起手來。
刀疤臉帶來的土匪有至少五百人。
只是這五百人竟然敢來劫朝廷派的人前往雍城繳匪的這些兵將。
父皇雖然給了他一萬兵將,但是并沒有一起行軍。
大部分的人與糧草緊隨其后,而他所帶的人只有兩千。
但是兩千天賢朝的士兵與他周圍的侍衛對抗這五百多人的土匪倒是夠了。
可當兩方人真打起來的時候,一旁的將領卻覺得不對勁了。
“王爺,這些人不像是土匪,他們的身手干脆利落,一點兒也不笨重,而且手中雖然拿著砍刀,但似乎更擅長近身搏斗,使用暗器。”
說話的同時,那將領用手指著領頭的那個刀疤臉給云修晏看。
而此時的那個刀疤臉竟然將砍刀拿在了左手里,右手一掌拍飛了一個士兵。
“那人明明功力深厚,而且這五百多個人皆是如此。他們個個身手了得,王爺,我們雖然人多,但未必是他們這種像職業殺手套路的對手。”
云修晏微瞇著眼看著那邊的刀疤臉又將左手的砍刀拿在右手上,裝模作樣笨重的砍了兩下。
“和泉,你帶著楚識風先走,我斷后。”
“不可王爺要走也是你帶著楚右相先走,我來斷后。”
“你武功不如我,我去會會他。”
說著的同時,他讓和泉帶著幾個人安排好楚識風,又交代了兩句,就向那一邊兒去。
和泉眼看著云修晏向那邊去了,也只能聽從命令。
只是他正要帶楚識風走的時候,楚識風卻擺了擺手。
“他在這兒呢,我能跑嗎”
“王爺交代的命令我必須要完成,楚識風,請隨我們立刻離開。”
和泉帶著二十來個人,強硬的要將楚識風帶走,可是楚識風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撐著樹干,竟然直接咳出一口血來。
往雍城來的這一路上,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這一路上來,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是雍城有什么東西能夠影響到他的身體一樣。
而如今,她盯了一會兒沖著自己而來的土匪。
這些土匪似乎是沖著自己來的,剛剛她明明看的清楚。
這些土匪有目的性的沖散了云修晏帶的這兩千人,而且又只是抱團兒的向自己這邊來。
當云修晏發現這些土匪動向的時候,立刻回頭就看到楚識風在一旁咳出血來。
他立刻想要抽身回到楚識風的身邊,可是卻被那拿砍刀的刀疤臉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