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是公子身邊最信任的人,連他都能背叛公子,而且公子此時還在昏迷著。
剛剛她明顯聽到那個黑袍男人是希望無風將公子弄出來。
無風原來是在幫著別人做事,她一定要回去告訴公子無風是叛徒
可是
望著已經沒過自己腰側的河水不斷的加快的流著,而自己也明顯能感覺到身子越來越虛弱。
她她還能回得去嗎
這河的兩側根本沒有岸邊,她如今只是抱著這枯樹的軀干才不至于被河水繼續往下流沖走。
蘇映真心中有些絕望,可是可是她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至少她要堅持看到公子,讓公子知道無風不安全
湍急的水流沖過她的身體,越來越冷,蘇映真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樹干上又爬了爬。
可是水位線似乎在不斷的上漲,這樣下去,沒等公子找到自己,她終將會被這湍急的水流所淹沒。
一定要想個辦法,就算自己死了,也要讓公子知道無風已經背叛了公子向著別人了
看著自己胸前的那把刀,蘇映真狠了狠心,猛的抽出了那匕首,而頓時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沖出了一道血水。
她趁著自己還剩些力氣,卯足了力氣使勁兒的往樹上面爬。
細嫩的手臂上,平時養著的細嫩皮膚都被粗糙的樹干刮蹭出傷口。
可是蘇映真全然不在乎,她必須要讓公子知道身邊的危險。
當自己終于爬到雙腳剛離開湍急的水流時,她才覺得安心下來。
想來水流無論再怎么上漲,也不能上漲近一米的高度。
盯著手中的那把匕首,她忽然反手抱著樹干,右手快速將那匕首插入自己的肩膀,連帶著打進了身后的樹干上。
或許是因為在冰冷的河水中沖了太長的時間,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或者可以說身體已經麻木
蘇映真又抬起自己平日里精心養護的手指,扯開了自己胸前的一點衣服用指甲在胸前用力的扣了下去
歪歪扭扭的幾個筆劃,公子若是能找到自己,應該是能看到的
做完了這一切,她才安心下來。
秋風蕭條,刮在耳畔呼呼作響。
云修晏應該是懂醫術的,想來自己沒有及時采藥回去,他應該也有辦法留住公子的命。
只是不知道老天肯不肯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能見到公子。
冷風吹的她眼角的淚都飛濺出來,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公子一步一步穿著青藍色的衣袍,頭上插著白玉素簪緩緩地向她走來
周圍的景物似乎都發生了變化,她好像又回到了當初跟著公子時的場景。
“真真真真”
公子最愛這樣叫她。
就連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次的真真叫進了她的心里
自此,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旁人的存在。
“公子若你是兒郎,會不會娶我哪怕妾也好”
虛弱的聲音如貓一般響起。
沒有人回復她,只有激流的河流與呼嘯的冷風在山澗中肆無忌憚,沒有一絲溫度
蘇映真遲遲不回來,云修晏這邊的預感也越來越不好,濁三出去找人,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
“你派去的那六個人保護蘇映真的,他們也沒有消息嗎”
高奇搖了搖頭,看著面前手中拿著銀針的云修晏正在給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楚識風施針。
“加派人手出去找,一定要把蘇映真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云修晏知道那個女人在楚識風心中的地位非同凡響,若是她出事了話,只怕楚識風
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云修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