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識風接在手里打開一看,她能明顯的認出這是真真的肚兜,上面還繡了一對鴛鴦。
“公子不要把真真一個人葬在外面,就讓她就讓她一直陪著你吧,你在哪兒,她在哪兒,我想這是她的心愿。”
“她就是因為跟在我身邊才丟了性命,我怎么可能讓她繼續跟在我身邊不得安寧”
“公子,你細看細看這肚兜上的鴛鴦”
“怎么了”
“這是這是兩只雌鴛鴦啊”
楚識風一愣,不明白濁三為何這樣說,而后她仔細的看了看。
鴛鴦雄鳥頭型為背兒頭,頭稍小,而雌鳥頭型為扁平圓滑,頭純圓。
真真的肚兜上繡的兩只鴛鴦頭皆是純圓的
若是真真繡了兩只一樣的鴛鴦倒也不奇怪,只是這兩只鴛鴦的動作神態分明是一雌一雄的動作。
一只偎在另一只的身邊。
“真真她她”
楚識風許久沒有說出后半句話。
她知道真真對她一直都很好,只是她不知道真真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公子”
濁三忽然跪了下來。
“其實你之前看到的都是假的,真真知道你猜測她對你的心思,所以她特意找到了我,讓我陪她演的那樣的一出戲,我和真真什么都不存在的她一直將心思都撲到你的身上,只是如今她不在了,我想她唯一的愿望應該就是繼續陪在你的身邊公子,所以我求你,求你將她帶在身邊,不要將她葬在什么山清水秀的地方,縱然那里的環境好,可是那里無你,那不是真真想要去的地方”
楚識風手中攥著這塊布料,再沒有說什么,只是對濁三點點頭,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一個人,楚識風攥著手中那一對雌鴛鴦的肚兜。
“原來原來你在騙我,真真,只是我我怎樣能給你幸福我們”
當云修晏端著藥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楚識風攥著一塊紅色的肚兜黯然傷神。
“怎么了”
“沒事。”
楚識風自個兒又偷偷的抹了抹眼淚,但是沒有瞞得住云修晏。
“手中攥著什么肚兜我怎么從來沒看你穿過這樣的東西”
云修晏伸手剛要去扯,被楚識風躲開。
“別動,這是真真的。”
楚識風寶貝似的放在自己懷里。
雖然云修晏心中也曾跟蘇映真爭風吃醋,但是此時人已經不在,他沒有什么好再吃醋的。
“你把申屠梟風趕哪去了”
“他自然是回他的西疆有事要做。”
“可是我五哥的人怎么會跑到西疆去你是想讓我五哥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嗎”
楚識風抬頭望著他,忽然嘿嘿一笑。
“既然云修景是你老子爹的親生兒子,那么我想也只有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才能致他于死地了。”
“你可別忘了那申屠梟風曾經在我父皇的大殿前說想娶你。我五哥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我五哥未必不會識破你和申屠梟風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