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了怎么這么高興”
“有人想要云修晏的命,云修晏威脅我不要站錯隊。”
跟自己的父親,該說還是得說。
“順王這些年多招人恨,想要他的命的人多了。”
周青鋒呼呼兩下,將大刀直接扔到一旁的刀架上,然后走過來在石桌邊坐下。
“這段時間總感覺沒之前身體好了,這刀拿著都覺得有些沉了。”
周青鋒喝了一杯熱茶,在蕭瑟的秋風中跟自己的小兒子抱怨。
“也可能是天氣越來越冷了。”
喝了一杯熱茶,他感覺舒服多了。
“不是天氣冷,是”
周含辭笑著盯著面前的老人。
“是兒子給你下藥了。”
周青鋒側頭看過去。
“下藥什么藥”
“你不下臺,兒子怎么能當上寧安王而且當年寧安王妃你的正妻逼死我那為婢子的生母,我這個孝子自然要報仇。”
“”
聽到這話,周青鋒古怪的看著他。
“是誰都查到這兒了”
“云修景愿意幫我,而云修晏只怕是也查到了這里所以才來威脅我。”
周青鋒站起來往一旁走了兩步,獨自思考了一會兒,而后突然回頭。
“你要幫誰”
“父親倒是不問問我這個好兒子給你下了什么藥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的。”
周含辭笑呵呵的。
“你本是安衿撿回來的孩子,哪里有什么生母”
當年安衿還未出閣的時候撿到了含辭,只是含辭沒有個身份,所以這才編造了一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謊稱是自己和一個婢子生下的,也讓他有一個身份。
至于為什么要編造而不說是自己和正妻所生,因為當時自己的妻子已經不能生育,且很多
人都知道,所以他不能讓含辭成為自己的嫡系兒子。
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拿著這個當年他編造的事實做文章。
“是云修景,前段時間跟我說了這樣的事情,我本以為父親年紀大了,所以想自己處理,但是現在”
現在這情形似乎是不行了,得讓父親知道什么形式。
“我現在只知道云修景會借著賢定王謀反的事情聯系其他人在邊關生事,到時候他會把云修晏推到邊關去,至于能怎么要了云修晏的命我不知道。”
“你不甘心什么”
畢竟也養了這么多年的兒子,周青鋒能看得出這個兒子眼中帶著一些不甘心。
“父親,我”
周含辭又笑著搖搖頭。
“云修晏心機深沉,他和南蠻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未必是南書的良人。”
“他和南蠻”
周青鋒嘆了口氣。
“我只知道先皇的妻子是南蠻的人,而且是當初的南蠻王最寵愛的公主,先皇能得到這江山那位妻子可是出力不少的。”
“南蠻那邊的人向來是為了自己族人的利益不惜干一些有違天理的事情,南書和云修晏扯上關系只怕被人賣了還得幫著數錢。”
“可南書似乎也挺喜歡他的吧否則怎么會讓云修晏跟在身邊”
周含辭不說話了。
而此時的右相府,楚識風送走了一只雕鸮,回頭就看到云修晏進來。
“又和他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