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搖了搖頭,看著面前似乎有些陌生的臉,什么也沒說,轉身就出去了。
章德侯的事情她一定不會再幫忙。
不為別的,就為了章德侯每次來二皇子府都來羞辱踐踏自己,而云修玨就在一邊看。
洛玉走了之后,云修玨一個人在府里喃喃自語。
他做小伏低了這么多年,他一直隱忍著,讓所有的人都相信他無心于那個位置。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皇上的血脈,所以一步一步的越來越小心。
當他終于手里能夠抓住一個有兵權的人,可這個人輕而易舉的就被人推上了反叛的船
這就如同讓云修玨做了一場美夢,而美夢被人推翻之后,他恍然一悟,自己依舊是處于一片荒野之中,什么都沒有
洛家不行,那么還有崔家。
他若是當上皇上,崔家也是有好處的,崔家一定會幫他的,云修玨又振作起來站起身去寫信。
章德侯隨著賢定王謀反被關押起來的事情成為京城中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論話題,大家看著街上章德侯府的百十來號人全部手上腳上戴著鐵鏈,游街,然后奔赴刑場。
“這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干謀反的事情,這下好了吧全府上下,百十來口人全部葬送。”
“還是侯爺的,沒想到竟然聯合那賢定王來攪亂我們天賢朝的安危。”
“陰曹地府的路,陪著他的一百來個人會不會下去的時候不甘心,跟閻王乞求讓他永墜十八層地獄啊”
“這算什么我跟你們講,當年涉嫌參與恒定王府謀反的路復將軍家人可是近二百口人呢也同樣是被游街之后斬首,我記得當初壓著路復將軍的人就是這位,章德侯只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他壓著人赴刑場,有一日也沒有想到他會被人壓著去斷頭臺吧”
章德侯這些天被
抓起來在牢里一直喊冤枉,喊的嗓子都啞了。
直到圣上的圣旨判了下來后,獄卒給他端了斷頭飯。
他喝了一口酒,那酒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喝下去之后嗓子都啞了。
看著周圍的百姓對自己指指點點,而周圍更是有百姓提到當初路復將軍其實是冤枉的,說都是他曾經與路復將軍有過節,所以冤枉了路復將軍,如今不過是風水輪流轉,一報還一報罷了。
他想給自己辯解,可是張張嘴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楚識風一定是楚識風是楚識風想要除掉自己
只是自己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為什么不救自己
他知道二皇子身邊有兵權的人只有自己一個,所以他這些年來做事也沒有太低調。
反正有什么事情二皇子都會保著他,可是今日都上了刑場,他也沒有見到二皇子。
楚識風和云修晏就站在臺下看著章德侯的人頭落地,連帶著他全府的人。
滾落的人頭帶著血跡一起滾到一旁的土地上,嚇的小孩兒哇的一聲大叫跑到母親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