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景笑著看向他。
“七弟,如今父皇也在這里,五哥不怕與你挑明了話,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到桌子上來說,我知道楚識風對我一直都有敵意,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敢刺殺我,七弟,你和他關系這么要好,你難道一直都沒有發現他想殺了你的五哥嗎還是說你一直都知道他的想法”
這話說的可就是很巧妙了。
云修晏若是說他不知道的話,自然可以撇清干系,可是他若是說知道,那么這就是皇子之間的爭斗了。
“一個個都說的是什么話等楚識風來了再說吧。”
皇上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七子云修晏,然后便負手站在一旁。
喜德忙不迭的搬來了一個凳子給皇上坐,外面的秋風吹的還是很寒涼的,喜德又拿來一個毛絨的保暖大氅給皇上披上。
當楚識風趕到的時候,笑嘻嘻的給皇上請安,就被云修晏拉到一旁。
“出了廚房就找不見你的影子,去哪兒了”
“我看到一只跑得快的兔子就過去抓,沒成想到就和皇上碰見了,這是怎么了這么熱鬧剛剛帶我來的小太監說五皇子遇到刺客了,皇子殿下沒事吧”
楚識風笑嘻嘻的向云修景關心著。
“托右相大人的福,本皇子還不至于立刻死掉。”
“一定是五殿下平日好事做多了,吉人自有天相,所以說那賊人并沒有傷了五殿下,可真是萬幸,下官也能安心了。”
皇上盯著楚識風,聽到她說的話后,冷笑一聲。
而那邊的云文忽然抓著楚識風猛的扯開了她肩膀上的衣服。
那赫然是一個傷口,只是讓云文有些奇怪的是,那傷口似乎比剛剛被劍刺入時的傷口更嚴重,好似又被什么利器所傷一樣
當云修晏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立刻緊張地抱著她,并
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大喊張太醫過來。
“怎么弄的”
皇上看著自己的七子,又看了看楚識風。
“楚右相夜半心血來潮去追兔子,朕聽到樹邊有動靜,一個利箭射過去,不小心射到了楚右相的肩膀上。”
皇上似乎明白了楚識風為什么會在那里。
明顯是要讓自己給她個臺階下。
“皇上,這不可能明明是剛剛我家殿下刺傷了她,怎么這傷就變成了皇上所傷”
“云文”
五皇子喊了一聲,微瞇著眼看楚識風,肩膀上似乎還帶著點血跡。
他沒想到楚識風竟然這么狠,竟然去找了自己的父皇,硬生生的又挨了一箭。
只是父皇也不糊涂,想必他能猜到其中的關竅。
但是既然有這樣的借口,再加上七弟在一旁,必然是不會要了楚識風的性命了。
“云文,你是在說我父皇欺騙你嗎說我父皇剛剛沒有傷了楚識風,對你一個奴才撒謊”
云修晏聲音冷下來,直到張太醫又簡單的給楚識風處理了一下傷口,他將自己的衣服裹得更緊,裹在楚識風的身上攬著她。
目光陰沉著掃視著周圍一切的人。
“父皇,我和楚識風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帶著人就離開,只是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云修景。
就像是一場小鬧劇一樣,周圍的人明顯的感覺是五皇子想要置楚識風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