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知意這三個字,云修晏微微瞇了瞇眼。
真是讓他想不到的是,方知意竟然就是西疆曾經那個醫師的徒弟。
怪不得方知意會知道這種南蠻的禁術,讓人死而復生的,畢竟這些東西也只有南蠻巫師知道。
只是那方知意千想萬想,怕是沒有想到他的那個師父,曾經西疆烈鐵王手下的醫師正是南蠻的巫師吧。
而自己作為南蠻巫師選的南蠻王,自然是要以自己為尊,所以他向巫師索要一個方知意并不是什么難事。
“高奇,你記得,我走之后,今晚就帶她離開。”
“是,王爺。”
高奇發現自家王爺臉色有些嚴肅,他深知今晚應當是會有變化。
陪著楚識風吃完了晚膳,楚識風胃里又覺得不適,臉色不是很好。
云修晏正想給她把把脈的時候,外面來人催了。
“高奇,張太醫是我父皇信任的人,他這輩子不會站任何一個皇子身后,請他來看看楚識風我放心。”
“屬下明白。”
楚識風強忍著惡心,目送著云修晏離開。
那人騎在高頭大馬上,往遠處揚塵而去,去迎自己的外祖父。
風吹的她臉有些生疼,再回過頭來的時候,依舊是云修景笑瞇瞇的望著她。
“右相大人,可是會想我七弟”
“又不是小孩子了,誰想他啊,再說明天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云修景上前一步微微的低了低身子,而高奇看到云修景的動作,立刻上前。
云修景并沒有顧及高奇在場,在楚識風的耳邊低聲說道。
“他明天會回來嗎或者是說他能夠接到寧安王嗎本皇子早已修書一封,偽造了我父皇的私章寫信給寧安王,讓他改道,繞到羌赤的后面,我七弟這一去,是接不到寧安王的。”
五皇子嘴里的話,她自然是不相信。
可是戰場之上風云變幻,他若是為了得到皇位不惜手段,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原來竟然是你和羌赤合作和反叛到羌赤的賢定王合作,你就不怕背上千古罵名,出賣朝廷的罪名嗎”
“怕本皇子當然怕,怕的要死,只是又有誰知道呢到時候我那七弟找不到寧安王自然會發現事情不正常,只是他不敢在外有一刻的停頓,一定會先找到寧安王與之匯合再帶兵過來,那時本皇子就已經做到了我父皇的那個位置上,隨意給他定個罪名,比如說與羌赤聯合謀反氣死了我父皇那么我得到皇位就順理成章。”
看著楚識風聽進去了他的話,云修景繼續說著。
“楚右相,你是個聰明人,我很欣賞你,所以我可以放你一馬,我要的不過是這皇位而已,只要我七弟死了你就離開吧,不然你這右相大人,我天賢朝也不敢任用。”
“五皇子說話向來不著邊際,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懂。”
說完陰沉著臉就往前走,高奇跟在后面一言不發,倒是多看了云修景一眼。
王爺一直不知道五皇子的計謀,可是在王爺走之后,這五皇子卻主動來找楚識風說話他是要害王爺不假,但愿他不要害到楚識風的頭上。
否則王爺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進了院子之后,楚識風回頭就問高奇。
“你覺得五皇子的話有幾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