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遠在南蠻某處的房間里。
云修晏盯著兩只手腕上緊緊纏著的麻繩,又看著面前老人微微出神。
頭疼。
疼的要命
他只感覺自己好像是要去做什么事情,但是卻想不起來。
面前的人忽然跪了下來,呈上了一顆丹藥。
“我主,吃下這顆丹藥,你就是新任的南蠻王,你的強大本領足以帶領南蠻走向更高的成就。”
云修晏的腦子昏昏沉沉的。
看著那丸藥遞到自己的面前,又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一眾人,似乎都臣服于自己。
他們雙手行著禮數,這禮數在自己的腦海中似乎有些熟悉,他慢慢的拿起丸藥塞進自己的嘴里。
腦子中也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我主恭迎南蠻王繼任王位”
“嗯。”
看著面前臣服于自己的一眾族人,云修晏心中升起了一種責任感與歸屬感。
他此刻只知道自己是南蠻的王。
自己要帶領自己的族人走向更高的層次,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皆是為了南蠻的利益。
楚識風自從被申屠梟風救下之后,便因為身子虛弱,加上小產,致昏迷不醒。
這段時間申屠梟風除了處理政事,就一直陪在楚識風的身邊,常常倚在她的床榻邊而眠。
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楚識風終于清醒了。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申屠梟風嘴里還留著口水,而且已經有幾滴在她的袖口上。
楚識風啪的一下子拍到申屠梟風的腦門兒上。
“誰敢打本王”
申屠梟風一下子跳起來,當他看到楚識風醒了的時候,歡喜的不行。
“你醒了你再不醒過來我直接要給你選墳頭兒了”
“你說的是人話盼著我不好兒
”
楚識風抬抬手,申屠梟風扶著她起來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身邊。
“感覺怎么樣”
“累。”
楚識風皺著眉頭,而后忽然想到自己肚子里貌似有個兒子。
“我兒子”
“沒了。”
申屠梟風實話實說。
“你能活下來都是萬幸,帶著兒子去吸引羌赤的兵力給云修晏那邊減輕壓力,你做到了。”
但代價是兒子。
楚識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她剛剛知道的兒子卻在一天不到是時間就沒了。
她和那孩子得緣分當真這樣淺薄嗎
“天賢怎么樣了云修晏無事吧”
“失蹤了,天賢皇上病危,正常來說應該傳位于太子,但是太子遭人刺殺,不治身亡,二皇子頂替太子監國,但是被證實他血統不正,不是皇上的兒子,天賢如今大亂,五皇子受眾大臣的力薦監國,與二皇子分庭抗禮,二皇子快招架不住了。”
楚識風倒是不在意天賢的局勢,她在意云修晏。
“他失蹤了怎么能失蹤”
“應該是被接回南蠻了”
申屠梟風看著楚識風,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南蠻王死了,新任南蠻王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開疆拓土,已經吞并了天賢東部許多的番邦小族了。”
楚識風不解“你跟我提這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