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沒有多長時間的命可以活了,所以我想將一切的路都鋪好。只是我忘記思考了你的心情,我本以為將你安排好之后,那便好”
“可那是你以為的好,并不是我所認為的好,你自己認為的好,不要強加于我的頭上。我們不同,所對待事情的態度自然也不同。”
一依著楚識風的態度而言,若是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話,她一定會跟云修晏更加珍惜的過好這段剩下的日子。
云修晏沒有反駁她,只是靜靜的聽著。
這段時間她一定是憋屈壞了,發泄出來吧,發泄出來就好了。
又將人扯在自己的懷里,抱起來將她放到龍椅之上,而自己蹲下身子仰望著龍椅上坐著的女人。
御書房里只有最開始憤怒質疑的聲音,到現在小聲憋屈帶著微微啜泣的聲音,是楚識風一字一句的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足足有半個時辰。
直到說的嗓子干了,云修晏喊了小安子,讓他進來奉茶。
小安子端著茶盤進來的時候,看到龍椅上的楚識風嚇了一大跳。
幸好他在宮中多年,早已練得就算看見什么驚訝的事都能鎮定自若。
他安穩的將茶盤放到桌上,又拿起茶盞放在楚識風的面前。
“楚右相,這是今年新進的貢茶。”
楚識風看著面前的男人越想越氣,拿起那茶盞直接往地下一摔。
而那茶水有一大半都灑在了云修晏的衣袍之上,小安子立刻跪了下來。
云修晏也只是擺擺手示意他下去。
“我還是生氣。”
“所以你怎么能不生氣”
“你既然是南蠻的人,而且又懂藥理,那你告訴我怎樣能讓你活得長久”
聽到這話,云修晏站了起來。
“沒有辦法了,正因為我
十分精通南蠻的醫術,所以才知道沒有辦法。”
云修晏又跟楚識風講起了一些關于他的事情。
比如他明明正在研究治療因為當初南蠻的巫師讓他身體各項機能達到極致,又損傷身體的那藥的解藥。但是卻被巫師用這藥,與當初的藥相互作用導致他活不長久的事情。
只是他邊說的時候邊咳嗽,到最后終于說完的時候,手上已經有了一些觸目驚心的血跡。
楚識風看到后心疼的不行。
就真的沒有辦法嗎
連南蠻都沒有辦法,若是真真在的話或許會有
想到真真,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云修景一定要死”
“他一定要死,我已經派人去抓他回來了,但是他如今已經逃離了天賢朝的界限,已經去往了羌赤的范圍,或許他還等著羌赤借他兵馬卷土重來,但是你放心,我會在我死之前將云修景處理掉。”
若是云修景休整好,等云修井卷土重來登上皇位的話,只怕楚識風沒有好日子,周家也沒有好日子。
他要維護楚識風的同時,還要維護楚識風的靠山,也就是周家。
他跟楚識風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觀念,楚識風看著云修晏誠摯的眼神,眼珠子一轉。
“所以你也會幫襯著周家”
“這是自然,等我死了之后的話,周家就會是你最大的靠山,無人敢動你。”
“我覺得現在周家門口的行人都沒有幾個,若是皇上眷顧一下的話,隨便給個周家什么賞賜周家一定門庭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