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你覺得我如今都坐在這里了,我有必要跟你撒謊不要覺得你演的很像,你應該知道真真在我身邊待了這么多年,我略懂一二也是應該的。特別是你和真真是一個師門里出來的,這種伎倆真真也曾在別人身上施展過,我就在身邊。”
楚識風這話一說出口,面前寄奴的眼神變了。
臉上依舊是那副單純的笑容,眼角帶著嫵媚,只是那眼里的神色多了一些復雜。
“右相大人果然厲害啊,這都能察覺的出來,只是我更好奇一件事情,這毒藥粉你竟然不中毒。早聽說你的身體曾經在西疆的時候就被人調理的七零八散的,我這毒藥粉與你身體里的毒按理說達不到以讀攻毒,讓你中不了的效果。”
“知道的還真不少,竟然知道我在西疆時候的事情,看來你在五皇子身邊那些年倒是打探到不少的事情。”
寄奴背過手去,站在一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桌子旁的楚識風。
“我在想是不是蘇映真給你身體里喂了什么藥所以才讓你對我這毒藥粉不感冒的,但是后來想想蘇映真的醫術還沒有我的醫術好,她應該研制不出來這毒粉的解藥,所以也只能是你在西疆的時候南蠻的那個巫師在你身上所投放的一些藥物。”
楚識風心中冷笑。
南蠻的巫師投放在自己身上的藥物有一部分原因,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云修晏啊。
云修晏可是如今的南蠻王,他能有權限查閱南蠻所有的禁術,所以對這種毒藥粉的小伎倆而言,簡直不在話下。
“但是西疆的東西我也有所了解,我不相信那南蠻的巫師有那么大的能力,畢竟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右相大人,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本相憑什么要告訴你好好的待在右相府,等著你的師父上門來討要你吧。
”
說完就要往出走,被寄奴攔下來。
“你抓我是為了我的師父”
“你還算不笨。”
楚識風看著面前的人一笑。
“你師父那人太不好抓了,而且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多年,總得用你做誘餌才能讓他現身。”
“只是你找我師父干什么有什么問題是我不能解決的如果你說說你的麻煩,沒準兒我還能幫你。”
“不要以為你的醫術能比真真好得到哪兒去,真真都無法解決的事情你未必能解決。”
之前有一次云修晏昏迷的時候,她就私下地問了真真關于云修晏的身體。
就算這次是巫師又給云修晏強行用了藥。
可在這之前,真真便看出云修晏的身體已經不太好了。
“蘇映真她能解決什么而且她現在還在想著怎樣能讓自己不死,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呢。”
“你說什么”
寄奴的這句話成功的留住了楚識風,她站在門口停下。
“我說蘇映真此刻怕是在想著怎樣能讓自己不死。”
寄奴見到楚識風驚訝的表情,他倒是微微愣住。
“怎么難不成你以為蘇映真死透了嗎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師門中人只要身子沒有損壞,是有可能恢復元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