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的死一定是和你有關,楚識風,我不會放過你的”
于太妃看著楚識風惡狠狠的說道。
“可惜了,你兒子的死真與我無關。”
她不愿意和這女人多做解釋什么的,直接離開,回到右相府的時候,是濁一帶著一個人過來。
“三皇子到底怎么回事”
“回右相大人的話,中指取血為心頭血。只是那人竟然將三皇子身體幾乎所有的血全部抽干,我也不確定他是否只要取心頭血還是別的。”
“心頭血”
“是。”
“難不成是修煉什么邪術嗎”
“那就不知道了。”
“你下去吧。”
“楚識風擺了擺手,那人退了下去。”
“濁三呢”
“濁三知道那個蘇映真是假的挺傷心的,一直在春蘭院里不出來,他一直在尋找蘇映真的尸骨被人弄哪兒去了”
“能悄無聲息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將真真的尸骨挪走,還真是好厲害啊看來這右相府出了叛徒了。”
右相府里的人她清了一波又一波的,沒想到竟然還是有人背叛了她。
“除了你和濁三還有趙歡,這府里的人一定要好好排查一下。”
“是公子。”
入了夜之后,楚識風一個人在自己的臥榻上安睡。
呼吸淺淺,就連門被撬開了一個縫,楚識風都沒有發覺。
撬開的縫里伸進來一小個竹筒,竹筒里面的煙飄了進來。
這煙似乎讓楚識風睡得更安穩了。
又過了一會兒,確定楚識風不會醒來,門終于開了。
市是明蕙公主帶了幾個人來到了楚識風的屋子里。
“床上的那位,你們去吧。”
“公主,這可是當朝楚右相,還是個男人,你讓我們怎么”
“來的時候不是跟你們說好了嗎她是個女的。”
“可她也是當朝右相啊萬一”
“萬一什么我們都談好了,事成之后你們每人一千兩銀子,若是不想要這錢自然有別人愿意掙,你們現在就走。”
幾個人都是市井中人,一千兩銀子對于他們來說可以夠活幾輩子的了。
“干明蕙公主,我們干。”
說完這話,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向床榻上的楚識風而去,楚識風依舊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其中的一個人要扯楚識風的衣袍,明蕙公主就站在一邊。
“你們幾個記得做完這事,要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是,公主。”
而就在此時,屋子門猛地被人踢開,云修晏進屋子就看到這一畫面,當明蕙回頭的時候,看到云修晏顯然很驚訝。
“皇皇兄,你怎么來了”
明蕙公主是皇家的女兒,而那一聲皇兄,讓幾個人明白這又是來了一個皇子。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是幾皇子,直到又有一個尖著嗓子的人來到屋子里,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