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晏
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楚識風看著床上的人眉頭緊,嘴邊還有血跡,她一時之間慌了神。
她拿出帕子來給床上的人擦擦嘴巴,可是那帕子上粘的全是血,越擦越臟,根本擦不掉。
“納福再拿一條帕子來。”
納福立刻遞過去一條干凈的帕子,看著楚識風望著床榻上的皇上憂心。
“娘娘,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不要過于擔心了。,”
“這要我怎么注意自己的身體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我怎么能不擔心”
濁一散布出去的消息說寄奴在自己手里,那寄奴的師父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可是她打聽到的消息,明明寄奴是那人的最寵愛的弟子啊,怎么能不管他的死活
太醫院的一眾人都跪在外面瑟瑟發抖。
他們沒想到新皇剛剛登基不久便身染重病。
“皇后娘娘,皇上這病只怕是不會大好,一些事情也必須得預備著,比如說”
“比如說什么本宮不管皇上若是不在了,要你們太醫有何用本宮要你們全部去陪葬”
其實楚識風心里明鏡兒似的,云修晏身體里的毒就算是南蠻的巫師在這都未必能解,更何況一幫太醫。
只是她此刻生氣,所以說出的話也是帶著怒氣。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納福見楚識風動氣,忙上前去安慰著她,拍著她的后背給她順氣。
“滾都滾本宮不想看見這些太醫,無用的東西滾”
說完這話后,納福立刻招手讓一旁的乾坤宮的人將這些太醫全部攆出去。
屋里面只剩下幾個伺候的婢子與床上躺著的云修晏和一旁站著的云修禮,還有納福和楚識風在一邊。
側眼望去床榻上嘴邊還有很多血跡的云修晏,楚識風鼻子一酸,
眼淚忍不住滑落。
她沒有想到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竟然這么短暫。
云修禮看到這樣一幕也很不是滋味。
直到外面有人來報,說太后娘娘來了。
“她來干什么本宮不見,攆出去”
“是。”
那婢子剛要轉身出殿門,迎面就撞上了,未經通傳就進來的太后娘娘。
“作為皇后不好好照顧我兒致使他纏綿病榻。哀家是我皇兒的母親,自然要來好好的照顧他。皇后,你也太不稱職了。”
太后進殿后,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云修晏,便冷眼看著楚識風。
云修禮其實也深知自己的母親在這時候來想必不會給楚識風好臉色,所以拉著她到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