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晏指了指一旁吊掛的菜品板。
“你倒是記得我的喜好,沒什么了,就這些吧,再燙一壺好酒。”
“好嘞客官,酒菜馬上就到”
點完菜,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依舊是之前的事情,好像兩個暮年的老人在回憶,然后兩個人的相貌都很年輕。
“方知意已經抓回來了,你怎么沒有去看看我說過他交給你處置的。”
周南書倒真的是想去看看,只是這段時
間一直惦記著云修晏的身體,所以也沒去。
“有什么好去的跟他說話不過是浪費時間。”
浪費的是什么時間
是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
“我可能”
“我知道,不用說了”
周南書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我會把云修禮以人質的名義送到西疆,永不許他回來。”
如今西疆與天賢交好,所以送個人質過去鞏固兩國之間的友誼關系,這樣才更好。
“嗯,只怕他不會乖乖走,我看他要殺了我小舅舅的心挺堅定的。”
“我會護著周家,到時候我下一道遺照”
屋子里兩個人說話,納福和小安子站在一邊聽的清楚,直到周南書擺擺手。
“你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去隨便逛逛吧。”
“奴才們還是跟著兩位主子伺候著吧。”
“去吧。”
周南書再次攆人,兩人這才離開。
京城街道上。
他們作為奴才的人,若是沒有什么旨意,是不能隨便出宮來的,而且就算出宮也是帶著主子的任務,難得是被主子告知他們可以有自己的時間隨便逛逛。
“安公公,我先去那邊看看。”
“嗯。”
小安子點點頭,看見納福往一個方向的攤位上去了,他自己也走向另一邊。
而納福來到那攤位面前,是賣一些小掛件,小玩意兒的東西。
攤位主是一個年輕女子,只是面相很丑陋,一半邊臉像是被大火燒了一樣。
“來看看,這都是自己親手編織的小玩意兒。”
攤主招呼著,納福在上邊挑挑撿撿。
“不好用嗎所有皇子的心頭血翠柳都已經取到了,五皇子云修景的也是,如今他正在羌赤養傷呢。”
“不好用。”
r納福假裝選東西,低著頭也不看面前的人。
“翠柳都是按著師父說的做的,確實取的心頭血。”
“我讓你取一滴,你放干了三皇子怎么回事”
“他對我動手動腳,讓我沒有與梟風王親近,我不高興。”
“梟風王也不是什么良人,他活不長了,不過你確定取了云修晏在世的所有兄弟的心頭血嗎”
“是。”
納福奇怪了,之前看見皇后那么擔心皇上的身體,所以打算幫皇后一把,云修晏那身體在他眼里還是能治的,但是他已經給治療了竟然還沒有好,就讓他有點奇怪。
所以他親自來問問翠柳關于她取的血到底是不是那些皇子的心頭血。
“師父,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些血不對,人沒有好。”
“怎么可能呢師父的醫術我還是知道的,怎么會沒治好。”
“所以是不是你取的血不對混進了別人的血”
那藥引一定要云修晏在世兄弟的心頭血,并且不能混進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