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個意外。”
“意外是什么樣的意外能讓一個女人心死抱著和你的孩子一起跳下了城樓”
周含辭如嘲笑的語氣想在了羌赤王的耳邊,讓他異常的痛心
這些年來,春麗抱著他們孩兒跳下城樓的畫面,時時會出現在他的夢里,那是個噩夢。
這噩夢讓他這些年來寢食難安。
身體狀況也越來越不好,而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找當初的另一個孩子。
終于被他給找到了,只是如今他們竟然站在了對立面,他的孩兒如今竟然成為了天賢朝的寧安小王爺,并且如今羌赤和天賢正在發生戰事。
看著羌赤王錯愕的眼神,周含辭笑著將衣服又拉緊了一些,然后穿戴好坐在一邊,依舊是看著羌赤王呆愣在原地。
“難道你就因為我是你的孩子,就能讓羌赤退兵嗎兩國交戰作為一國君主,豈會為了私情而至羌赤百姓們未來的命運于不顧”
周含辭又是冷笑。
羌赤王幫著云修景,自然是想要在從中牟取利益,當云修景登上天賢的皇帝之后,定是許了羌赤不少的好處。
“孩子,你本就是我羌赤的王子,你應該到我羌赤來,而不是在天賢成為他們的寧安小王爺。”
“自從我記事開始,我便是姓周,是天賢人,何來是羌赤王子這一說法呢更何況你我這么多年素未謀面,就算你是我的生身父親又如何你只是給了我這一身血肉,周家這么多年來的養育之恩不得不報,而且周家的兩位哥哥對我極好,如同親弟弟一般,他們兩個的仇與羌赤的生死仇怨我會一直記得。”
周含辭這一番話無疑是斷絕了羌赤王想要將他認回事情。
“可你本來就是我的骨血”
“羌赤王,本王如今與你還是談正事吧,就不要談一些私情了,本王既然一天作為天賢的寧安小王爺,自然一天要為我天賢的百姓做打算。若是你愿意和平相處,不幫著云修景,我們邊關兩地自然相安無事。可你若是一意孤行的想幫著云修景登上天賢的皇位,并且從中牟取利益,休怪本王翻臉無情了,今日本王也佩服羌赤王能夠將身邊所有的親信都趕出去與本王單獨談話,所以本王在這間屋子里也不會害了你的命,但出了屋子就未必了,羌赤王,請。”
羌赤王還是不愿意動地方,但是周含辭率先走出了屋子,周含辭走出去的同時,羌赤王所有的親信全部到屋子里。
當他們看到自己的王安然無恙時,才放心的將人接出來帶走。
羌赤王來見周含辭這一面本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畢竟自己和春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自己當初為了王位傷害了春麗,逼的她不得已帶著自己的兒子跳下了城樓。
而自己的這個兒子又是從小不在自己身邊養大。
他想認回這個兒子,還有一番苦頭要受了。
羌赤王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周含辭,當走出黃沙關的時候再沒有回頭。
而黃沙關的消息也很快傳到了遠在西疆的云修景這邊。
云修景不知道黃沙關內羌赤王和周含辭說了什么,他只知道如今這局面越來越不利于自己了,若是他想求得羌赤的幫助,得到皇位,只能盡快將事情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