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京城出現命案,順王云修晏剿匪回京遇刺,順手救了剛入京的右相大人。
而右相大人家中昨晚進賊,將整個府邸都屠的干干凈凈,獨獨剩下被楚右相帶進京城的愛妾,此時正掩著面,驚嚇的在右相府門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查給本相查竟然敢屠我整個相府,賊人竟敢有如此膽子,查出來全處死”
楚識風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天在相府門口臺階上來回走。
被有心人看到只感覺他是被嚇得不安,所以來回踱步。
劉進站在臺階下面看著手下清點尸體。
一具具尸體抬出來,劉進不由得目光看向臺階上的楚識風。
他進京來這府邸這些人大多都是別人的眼線,昨天被這么一屠倒好,楚識風身邊干凈了不少。
整個府里只剩下這位蘇姨娘,加之昨天他在順王府看到這楚識風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不會是楚識風知道這些人里眼線眾多自己聯合刺客下手殺了這些人
“劉大人,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楚右相放心,下官一定會查個清楚,不過楚右相,這刺客既然來了貴府邸,我看八成是沖著右相來的,右相在大門口這么明顯的站著,那刺客”
“啊別來殺我”
劉進還沒說完,只見楚識風原本在門口那副要將刺客繩之以法的樣子不見,而是直接弓著腰躲在了那位蘇姨娘身后。
看來這右相也只是裝樣子,實際上膽小如鼠,五殿下竟然還說這楚右相不簡單。
他得回去告訴五殿下一聲了。
“楚右相,下官也只是說說。”
這話一出,劉進身后跟著的那些人樂了。
蘇姨娘一把拽出身后的人。
“相爺,劉大人這是說你膽小如鼠呢”
蘇映真干脆也不哭了,叉腰一副潑辣樣子瞪著劉進要為自家相爺打抱不平呢。
“什么劉大人誰膽小如鼠了本相這是要保護本相的愛妾才來到她身邊的”
“是是,楚右相與這位姨娘感情好,下官羨慕。”
劉進低著頭看著抬出來的那些尸體。
“那楚右相,下官這就把這些尸體帶回去查案了。
“去吧去吧,一定要抓住那些賊人”
“是,只是楚右相,你這一府的下人怕是要換了。”
“這事你去辦吧。”
楚識風看著身邊的蘇映真。
就在劉進離開不久,宮中又有太監來宣旨。
“朕聽聞此噩耗,深感不安,楚卿可暫緩進宮,先行處理府中事務”
之后就是一堆安慰的話。
“臣接旨,謝吾皇圣恩”
起身之后,總管太監笑瞇瞇的。
“楚右相,陛下這是關心你,所以才叫你先行處理府中事務,不必急著進宮上朝。”
楚識風自然知道這位,當今在位的元宗云圖南身邊的大太監,喜德。
“多謝喜德公公。”
說話的同時拱手就要行禮似的。
“哎呦我的右相大人,雜家是什么身份萬萬不敢當啊”
嘴上這樣說著,手中卻沒有阻攔的動作。
“好了,既然旨意帶到,雜家就回宮復命去了。”
“公公好走。”
送走了喜德,楚識風沒有去關大門直接回府。
院子里還有血腥味兒,只不過全府的人都沒了,此刻沒有下人來掃。
楚識風來到書房,等蘇映真進來后,就關緊了門窗。
“公子剛剛應該給那喜德塞銀子的。”
“他本來也看不起我,不必討好。”
“我怎么不覺得他看不起公子”
“若是看得起我這個右相,在我面前會自稱奴才,而不是雜家,更何況皇上的旨意說我不著急上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