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爺是覺得皇上給他這點兵權,遲早有一天會收回去,是嗎”
“那是自然,我父皇皇子眾多,最忌憚的就是兵權與皇子摻和在一起。但是他既然敢給七弟一些兵權就說明有些事情暫時需要七弟出面去處理,等事情了解,兵權自然會被要回,不足為懼。”
在云修安的成皇道路上,他從未將自己那個七弟放在眼里。
他真正盯著的人眼下是六皇子,其次就是五皇子。
“三爺,那我心中有數了。”
“我父皇既然下旨,讓你晚些上朝,就是想看看眾皇子與你之間有何聯系。你來的時候沒有背著人,想必此刻宮中的眼線已經去回稟我父皇你與我六弟見面的事情了。”
“那我應該怎樣做”
楚識風假裝才明白皇上的用意似的。
“等著就好,其實我父皇本意最希望的是借喜德的做派,向眾皇子表明不會重用你,讓眾皇子冷落你,進而得罪了你之后,想必就算他們再拉攏你,你心中也會有一定的隔閡,這正是我父皇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
楚識風裝作才懂得樣子,點點頭。
“所以你只需要等著就好,明天你或許就會上朝,那么你上朝之后,我六弟一定不會好過的。”
楚識風官拜當朝正一品右相的位置,他父皇最忌憚的是兵權與皇子摻和。
還有就是皇子與朝廷重臣私下結交親密。
這楚識風進京以來,第一個見的皇子便是六弟。
而六弟的外祖家,明家這段日子又不太安分,想必眼線去回報給父王的時候,父王應該會大發雷霆。
“我明白了,那我明天上朝之后,就假裝和六殿下走的親近些。”
“還有,工部那邊的事情需要識風你去辦。”
楚識風往前探耳。
“若是在這個時候六弟的外祖家出了問題
兩人耳語幾句。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不能待太久,否則會被人發現,就先走了,你一炷香之后再離開。”
“三爺慢走。”
楚識風低頭行禮。
等三皇子走了一炷香之后,楚識風也從包間里開。
路上的時候,她遠遠瞧見人群中的濁三看了她一眼。
于是楚識風快走兩步,回到府中。
“何事”
“那個太監又來了,這次喜笑顏開的,說有好事。”
“六皇子辦事倒是挺快的,看來寵妃確實不一樣,竟然能說動帝王改變心意。”
當楚識風回到府中之后,喜德那時的做派早已不見。
如今張口閉口就是奴才奴才的。
“右相大人回來了,奴才給右相大人請安了。”
“喜德公公,這是怎么了趕上過年似的。”
“右相大人說笑了,是有喜事,皇上口諭。”
楚識風跪下來。
“因朝堂之上事務繁雜,不能沒有右相參政,所以明日起,楚卿便要著官服上朝參政,不得有誤。”
“臣遵旨。”
說完站起來,迎面就是喜德笑顏。